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从沙发里坐直了一些,然后对着林墨雨,伸出了一根手指,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准的、林墨雨无比熟悉的、每次要坑她之前才会露出的、带着恶魔般诱惑和算计的“友好”笑容。
“想学啊?” 他慢悠悠地问,尾音上扬。
林墨雨下意识地就想点头,但多年的“斗争经验”让她强行克制住了冲动,只是用那双还红着的、但已经写满了“想要”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他,小嘴抿得紧紧的,等着他的“但是”。
果然,林墨羽的下一句话就是:
“教你,带你,甚至……借你启动资金,都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欣赏着妹妹脸上那混合着期待和“又来了”的无奈表情,笑容越发灿烂。
“但是呢——”
来了!经典的“但是”!
“你哥我最近呢,比较忙,比较累,比较……需要人‘照顾’。” 林墨羽掰着手指头,开始慢条斯理地数,“你看啊,这家里,地是不是该拖了?窗户是不是该擦了?冰箱是不是该补货了?垃圾是不是该倒了?还有,我的脏衣服是不是堆成山了?晚饭……嗯,好像也没着落呢。”
他每说一项,林墨雨的小脸就垮下去一分。到最后,她的脸已经皱成了苦瓜,眼睛里那点兴奋的光芒都快被“我就知道”的悲愤淹没了。
“所以呢,” 林墨羽终于图穷匕见,凑近林墨雨,用那种哄小孩的、但充满了不容拒绝力道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只要你,在未来一周内,承包以上所有家务,并且随叫随到,满足你哥我的一切合理(以及部分不那么合理但无伤大雅的)要求……”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林墨雨那副“又要签卖身契”的绝望表情,才笑眯眯地抛出诱饵:
“我不但教你‘夺舍’的基本技巧和点位,借你一套能混迹‘绝航’‘监狱’的入门装备,还亲自带你打三把实战教学局。保证让你体验一把,什么叫做……真正的,‘杀人越货,一夜暴富’。你要想学的话,我还可以教你坝顶狙、炸撤离、蹲闸、蹲撤离,甚至堵桥都可以。”
“怎么样?这笔交易,划算吧?” 他伸出手,做出一个“击掌为盟”的姿势,眼神里充满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暗示。
林墨雨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天人交战。
但是……“夺舍”的技巧!高端局的入门装备!还有老哥亲自带三把!这诱惑……也好大啊!
想想刚才在“大坝”失去的那近百万装备,想想如果能学会“夺舍”,以后可能再也不用为钱发愁,甚至能反过来“剥削”那些可恶的老六和“肥羊”……再想想,如果自己真的能成为“夺舍大神”,在游戏里叱咤风云,让宁愿、定骁他们刮目相看,甚至让那个“大坝老六”也被自己阴一次……
强烈的报复心理和对“力量”的渴望,最终压倒了对“卖身”的不甘。
林墨雨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抬起哭得还有点肿的眼睛,瞪着林墨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一周?”
“就一周。” 林墨羽点头,笑容纯洁无害,“从明天开始算。包教包会,学不会……嗯,可以适当延长‘售后服务’期限。”
“行!” 林墨雨一咬牙,一跺脚,伸出小手,用力地、带着点悲壮意味地,拍在了林墨羽摊开的手掌上。
“啪!”
击掌为盟。
“成交!” 林墨羽满意地收回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那,我亲爱的妹妹,先去把地拖了吧?从外面带进来的灰~”
林墨雨:“……” 这就开始了?!
她看着林墨羽那副“地主老爷”般的惬意模样,又看看自己刚刚“签约”的手,再看看光洁如镜、明明就很干净的地板……一股深深的、上了贼船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认命地、垮着个小猫批脸,磨磨蹭蹭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步三回头,哀怨地看了一眼已经重新躺回沙发、甚至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俨然一副“监工”模样的老哥,最终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卫生间的方向,去拿拖把。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诅咒:
【万恶的资本主义!万恶的剥削阶级!林墨羽你个大混蛋!周扒皮!黄世仁!】
【等老娘学会夺舍,第一个就拿你开刀!把你身上的好东西全扒光!】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夺舍……夺舍……为了夺舍,我忍了!】
客厅里,林墨羽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林墨雨一边用力涮拖把一边小声嘀嘀咕咕的动静,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哎呀,有个傻乎乎的妹妹可以“欺负”是充满了乐趣呢~ 而且,还能顺便解决一周的家务问题,简直是一箭双雕,完美!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嗯,等墨雨拖完地,再让她去把垃圾倒了,然后……是不是该考虑晚饭吃什么呢?让妹妹做?还是点外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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