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眉梢却仿佛透着一丝“得逞”般淡淡愉悦的漂亮脸蛋,看着她身上那身华丽得过分、将她衬得如同冰山烈焰般夺目的s服,再想到她刚才那番“恶魔低语”般的、完全不像她风格的话……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混乱的脑海。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初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还用这种语气?这根本不是她!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被他私下里吐槽过无数次“闷葫芦”、“冰山”、“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初!
除非……
林墨羽的目光,猛地越过初的肩膀,投向了不远处,那个正拿着“往世的飞花”模型,和摊主聊得眉飞色舞、粉色眼眸弯成月牙、脸上笑容灿烂得能晃花人眼的、粉色身影。
爱、莉、希、雅!
是她!肯定是她!除了这只满肚子坏水、以“捉弄”他为乐的粉毛妖精,还有谁能把初“带坏”成这样?!还有谁能教初说这种……这种让人血压飙升、心跳失控的话?!
一股混合着“果然如此”的明悟和“新仇旧恨”的怒火,瞬间冲散了林墨羽大半的羞窘。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脸上那滚烫的热度往下压了压,然后,重新看向近在咫尺的、正用那双清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看你还能怎么狡辩”意味的眼眸看着他的初。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扯出一个平时那种带着点痞气和不屑的笑容,来扳回一城,但脸上的肌肉因为刚才的冲击还有些僵硬,笑容显得有点扭曲。
“行啊,初,”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混合着“我看穿你了”和“你学坏了”的控诉,目光故意在她脸上和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用那种带着点“报复”意味的、慢悠悠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几天不见,本事见长啊?这阴阳怪气、倒打一耙的功夫跟谁学的?”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粉色的身影,然后又转回来看向初,眼神里充满了“你别装了,我都知道”的笃定和“你居然跟她学坏了”的痛心疾首(演的)。
“该不会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嗯?”
最后一个“嗯”字,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挑高了眉梢,用那种“我已经看穿一切,你快从实招来”的眼神,紧紧盯着初。
他本以为,被他这样“揭穿”,初多少会有点不自在,或者像以前那样,冷冷地瞪他一眼,然后别开视线,用沉默应对。
然而初的反应,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面对他这番“指控”和“审视”的目光,初脸上的表情,甚至连睫毛都没多颤动一下。她只是平静地、坦然地迎上林墨羽的视线,清冷的眼眸中,那丝狡黠和玩味的光芒,不仅没有因为被“拆穿”而消退,反而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
然后,在林墨羽有些错愕的注视下,初微微歪了歪头,紫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过肩膀,带来一阵细微的馨香。她抬起一只手,没有像林墨羽预想的那样反驳或解释,而是极其自然、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环抱住了她自己的……胸前?
她微微抬起下巴,用那双清冷的、此刻却仿佛带着点“挑衅”和“理直气壮”意味的眼眸,看着林墨羽,然后用那种比刚才更加平静、也更加清晰的、仿佛在阐述一个宇宙真理般的语调,一字一顿地,清晰说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有道理。”
她顿了顿,看着林墨羽脸上那因为她的“承认”和这过于理直气壮的态度而再次浮现的错愕,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带着点“恶劣”笑意的弧度。
然后,她迎着林墨羽逐渐瞪大的眼睛,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补充了最后一句:
“所以你觉得我现在,是更‘赤’一点,还是更‘黑’一点呢?我亲爱的羽?”
“……”
空气,再次死寂。
林墨羽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双臂抱胸、微微歪头、紫色长发垂落、清冷眼眸中闪烁着从未见过的、灵动又“恶劣”光芒的初,感觉自己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或者说,第一次见识到,被某只粉毛妖精“污染”后的……初的“完全体”。
这他妈哪里是赤或者黑的问题?!
这分明是……进化了!变异了!从清冷冰川进化成了带刺的、还会用冰山外表伪装、然后冷不丁给你一下的、冻人又扎手的……冰玫瑰?!
不,是带电的冰玫瑰!刚才那番话,简直跟高压电一样,把他电得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林墨羽感觉自己的cpu(大脑)因为连续过载,已经快要冒烟烧毁了。他瞪着初,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我……”
就在这时——
爱莉希雅那带着笑意的、甜糯软绵的声音,如同天籁(或者说,是恶魔的召唤),适时地在两人身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和摊主的交谈,手里拿着那柄“往世的飞花”模型,轻盈地走了回来。粉色眼眸在紧紧“对峙”(单方面)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尤其是在林墨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