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护卫队好超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打典狱长呢,战车那个沟槽的ads给爷气笑了,td手炮闪光电箭无限放,不知道的还以为两队打起来了)
厨房里,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林墨羽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表情,如同在清洗什么圣物般,机械地、用力地刷洗着早餐的盘碟。每一个碗碟都擦得锃亮,仿佛能映出他脸上那绝望的、生无可恋的表情。他试图用这重复性的体力劳动麻痹自己,逃避“暑假作业”四个字带来的、足以让灵魂冻结的恐惧。水珠溅到他的睡衣上,他也浑然不觉。
直到最后一个盘子被擦干、放入沥水架,他才像完成了某种临终仪式般,长长地、带着无尽沧桑地叹了口气。然后,他迈着沉重的、如同走向刑场般的步伐,走向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混合了灰尘、旧纸张、以及某种“不祥”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打开灯,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房间里每一个角落,最后,定格在那个自从暑假开始就被他塞到床底最深处、落满了灰尘的、印着学校logo的帆布书包上。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仿佛那书包里装的不是作业,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他趴在地上,手臂伸进床底,指尖颤抖着,勾住了书包的背带。入手是沉甸甸的、令人心慌的重量。
“呼啦——”
他用力将书包拖了出来,带起一片飞扬的灰尘,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双手有些颤抖地拉开了书包拉链。
一本本簇新得像是刚从书店买来的、边角都没怎么卷曲的练习册,一沓沓雪白得刺眼、连名字都懒得写的试卷,还有几本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的课外阅读笔记……它们整齐地、带着嘲讽意味地躺在书包里,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主人整个暑假的堕落和遗忘。
林墨羽拿起最上面一本数学练习册,翻开第一页。印刷体的“暑假作业”几个大字下面,是一片令人心慌的空白。他甚至觉得那些空格和横线,都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嘲笑。
“我林墨羽……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初端着她自己的书包,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的动作依旧轻盈优雅,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丝丝,呼吸也比平时略微急促。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清冷小脸上,此刻也罕见地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名为“焦虑”和“决意”的阴云。她的目光,在接触到林墨羽脚边那个同样“饱满”的书包,以及他脸上那副“世界末日”般的表情时,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找到了某种“同病相怜”的慰藉,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名为“竞争”的火焰所取代。
她走到书桌的另一侧——那是被爱莉希雅“霸占”前,她偶尔会使用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然后将自己的书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里面的“存货”和林墨羽的如出一辙,崭新的练习册,空白的试卷,未开封的阅读笔记……数量甚至可能比林墨羽的还要多那么一两本。
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言语。
但一种无形的、凝重的、混合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凉和“绝不能让对方比自己先写完”的诡异斗志,如同实质的硝烟,开始在房间里弥漫、升腾。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爱莉希雅那粉色的、如同春日樱花般柔美的发丝,首先从门缝中探出几缕。紧接着,是她那双盈满好奇与玩味光芒的、如同最纯净粉色宝石的眼眸。她微微侧着头,将小半张脸藏在门后,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像一个偷偷观察着心爱玩具如何运作的、充满恶趣味的孩子。
她本来确实是带着一丝担忧和……嗯,一点点微妙的“监视”心态过来的。担心初会趁着这“二人独处”、“共克时艰”(?)的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或者说出什么“危险”的台词,从而在攻略林墨羽的进度条上实现“弯道超车”。毕竟,初虽然平时看起来清冷寡言,但偶尔爆发的“直球”和天然呆式的、无意识的撩拨,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然而,眼前的情景,却与她预想的任何“暧昧独处”、“互诉衷肠”、“你侬我侬”的画面,都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没有温言软语,没有互相鼓励,没有含情脉脉的对视。
有的,只是两张并排的书桌,以及趴在书桌上、被如山般的空白练习册和试卷淹没的、两颗几乎要冒出实质黑气的脑袋。
林墨羽眉头紧锁,额头上甚至因为过度用脑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左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本就有些凌乱的黑发,右手握着一支笔,笔尖悬在练习册上方,微微颤抖,却迟迟无法落下,仿佛那不是笔,而是千斤重的判官笔,落下去就是生死簿勾名。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咒语,又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偶尔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压抑的呻吟,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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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初,就坐在他旁边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