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好消息,在经历了两次队友抢人头,没打过典狱长,没刷任务等诸多情况后,牢作终于………肘赢了渡鸦,没错,接了猎鸦人,趁渡鸦和典狱长互殴,一梭子按到死,把渡鸦干掉之后跑路了,甚至忘了吃渡鸦的盒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在书桌上,将堆积如山的练习册和试卷切割成明暗交错的两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如同最单调的背景音,在安静得近乎凝滞的房间里持续回响,间或夹杂着纸张翻动的哗啦声,以及某人无意识发出的、带着烦躁和困倦的叹息。
林墨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在书桌前坐了几乎整整一天。从清晨被“暑假作业”的恐怖阴影惊醒,到与初进行“学术厮杀”,再到与识之律者上演“嘲讽与反杀”的戏码,最后是定骁那通“认父”闹剧……鸡飞狗跳的上午过后,下午的时间完全被纯粹的、高强度的、近乎自虐般的“赶作业”模式所占据。
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眼前不断被填满的空白,脑海中疯狂运转的公式定理,以及手臂因为长时间书写而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酸麻感。午饭是随便点的外卖,囫囵吞下,食不知味。他甚至觉得上厕所都是在浪费时间,每次起身都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整个下午,爱莉希雅都出奇地安静,没有像往常一样,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叫他“小墨羽”,或者搞出什么令人心跳加速的恶作剧。她只是偶尔会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如同粉色的、带着甜香的风。
有时,她会端着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水,轻轻放在他手边,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有时,她会拿着一小碟洗得干干净净、切成方便入口小块的水果——有时是晶莹的葡萄,有时是多汁的草莓,有时是清甜的苹果。她会用精致的小叉子叉起一块,然后,非常自然地、动作轻柔地,递到林墨羽的唇边。
沉浸在海量题目中的林墨羽,大脑已经完全被“函数求导”、“辅助线作法”、“文言文翻译”所占据。对于嘴边突然出现的食物,他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只是本能地微微张口,将水果含进嘴里,机械地咀嚼几下,吞咽下去,目光甚至没有从眼前的试卷上移开分毫,只是含糊地、毫无意识地嘟囔一声“谢谢”,或者连这声谢谢都因为过于专注而省去了。
他太忙了,忙到无暇去思考这过于亲昵的投喂举动背后可能蕴含的意味,也无心去留意爱莉希雅此刻的表情和眼神。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笔下那一道道关乎“生死”的题目上。
而爱莉希雅,则似乎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
她就安静地坐在不远处的床边,捧着脸,粉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专注地凝视着林墨羽的侧脸。
阳光为他略显凌乱的黑色短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随着思考无意识皱起的眉头,因为遇到难题而下意识咬住笔杆的小动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个因用力思考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条,都清晰地落入她那双盈满星辉的粉色眼眸中。
她的目光,如同最温柔的画笔,细细描摹着他侧脸的轮廓。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因为长时间书写而显得有些干燥、微微起皮的嘴唇,最后是线条清晰、此刻因为低头而显得格外好看的下颌线。
看着他那副全神贯注、心无旁骛、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题目的样子,爱莉希雅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极淡、却异常柔和的微笑。那笑容不同于她平时那种带着狡黠和玩味的甜美,而是一种更加沉静、更加……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欣赏、有趣,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宠溺的温柔。
她喜欢看他这副样子。
喜欢看他为了“普通”的、属于学生的烦恼而焦头烂额、抓耳挠腮的样子。此刻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被暑假作业逼到绝境的、有点笨拙但又在努力的高中男生。
这种“普通”,在爱莉希雅眼中,却显得格外珍贵,格外……真实。
她喜欢这种真实。
所以,她愿意安静地待在一旁,不去打扰,只是在他需要补充水分时递上温水,在他可能因为过度用脑而需要糖分时,送上甜美的水果。然后,静静地、饶有兴味地,欣赏着他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
偶尔,当他因为某道难题卡壳太久,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下意识地想要去抓头发时,爱莉希雅会适时地、又将一块水果送到他嘴边。林墨羽会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张口接住,咀嚼,吞咽,然后因为嘴里清甜的滋味和短暂的“进食”动作,而稍微从僵化的思维中挣脱出一瞬,眉头会微微舒展一些,然后再次投入题海。
有时,递过去的水果块稍微大了一点,或者林墨羽心神完全在题目上,张嘴的幅度不够,他的嘴唇会不经意地、轻轻擦过爱莉希雅捏着叉子的、纤细白皙的指尖。
那触感微凉,带着水果的湿润和她指尖特有的、柔腻的肌肤触感。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爱莉希雅捏着叉子的手指,都会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颤栗一下。粉色眼眸深处,会迅速掠过一丝极快的、近乎涟漪般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