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番外(林墨羽的不妙冒险)下(3 / 7)

个沉静,一个热烈;一个内敛,一个张扬。就像送出它们的主人一样,外表清冷平静,行为却强势得让人目瞪口呆,最后又害羞得捂脸跑掉……

林墨羽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那支玫瑰娇嫩的花瓣。冰凉的,柔软的触感,无比真实。

他又碰了碰那个黑色的盒子,冰冷的,坚硬的质感。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啊——————!!!”

一声压抑的、充满了崩溃、困惑、荒谬、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微弱的、悸动的呻吟,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在空旷安静的厨房里,低低地回荡开来。

他现在非常确定,以及肯定。

今天,二月十四,是他林墨羽的,受难日。

他胸前这个小小的口袋里,已经塞满了“罪证”——爱莉希雅的甜蜜,识之律者的别扭,梅比乌斯的危险,以及初那混合了强势与羞怯的、生硬而直接的“心意”。

他现在只想把这口袋缝起来,或者干脆把这件衣服烧掉。

不,或许他应该把自己打晕,然后祈祷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离谱到家的噩梦。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

当林墨羽终于从那场由一支玫瑰引发的、让他恨不能钻进地缝的社死回忆中挣扎出来,机械地、味同嚼蜡地吃完那盘已经有些凉了的蛋炒饭和两根火腿肠后,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有一部分随着那声崩溃的呻吟飘走了。

他浑浑噩噩地洗了碗,收拾了厨房,目光刻意避开了客厅和卧室的方向,仿佛那里潜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当他磨磨蹭蹭,做足了心理建设,终于挪回自己卧室门口时,里面的情景让他刚刚勉强拼凑起来的三观,再次出现了裂痕。

他的卧室,准确说,是他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周围,已经坐满了人。

爱莉希雅姿态优雅地坐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冒着袅袅热气的花茶,正小口啜饮着,粉色的眼眸弯成月牙,笑意盈盈地看着门口僵成石像的他。她似乎换了一身更居家些的浅粉色连衣裙,柔顺的粉色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在台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恬静美好的气息——如果忽略她眼底那抹看好戏的狡黠光芒的话。

识之律者则大咧咧地盘腿坐在他的床尾,背靠着墙壁,手里正百无聊赖地抛接着一个从林墨羽书桌上顺来的魔方,灰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红色的眼眸半眯着,一副“本女士很无聊”的表情,但微微抿起的嘴角和不时瞟向床头柜的目光,暴露了她内心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梅比乌斯……她斜倚在窗边的墙壁上,双手抱胸,墨绿的长发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垂落。她似乎对房间里的另外两人视若无睹,幽绿的竖瞳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床头柜上那排成一列的四个盒子——粉色心形、深蓝色简陋、暗金色奢华,以及最新加入的、带着暗红滚边的黑色盒子。她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冰冷而玩味,仿佛在评估一组有趣的实验样本。

而初……她竟然也在。她没有坐,只是安静地站在靠近门边的阴影里,身姿笔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但林墨羽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耳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未完全消退的红晕,而且她的视线……正微妙地落在他的胸前口袋上,那里似乎还隐约能看到被黑色盒子和玫瑰枝茎撑出的细微轮廓。当林墨羽看过去时,她的目光飞快地移开了,转向了墙壁,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四个人。四个风格迥异、但此刻都出现在他卧室里的、送了他“情人节礼物”的女性。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识之律者手中魔方转动的轻微咔哒声,和爱莉希雅偶尔啜饮花茶时杯沿与牙齿碰撞的细微声响。

林墨羽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你们怎么都在我房间”,或者“今天天气不错”,但最终只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呃……那个……”

“不、不用了!谢谢!我饱了!很饱!” 林墨羽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现在看到任何“甜”的东西都有心理阴影。

“哼,磨磨蹭蹭的,吃个饭这么慢。” 识之律者停下了抛接魔方的动作,红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语气是一贯的不耐烦,但仔细听,似乎还藏着一丝别样的情绪,“喂,东西呢?给你了你不会扔了吧?”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床头柜。

“没、没扔!” 林墨羽立刻回答,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仿佛急于证明什么。他指了指床头柜,“都、都在那儿……”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哦?都在啊?” 梅比乌斯轻轻开口,声音慵懒沙哑,带着冰冷的质感。她直起身,迈着优雅的、如同猫科动物般的步伐,走到床头柜前,伸出涂着墨绿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指尖依次拂过那四个盒子,最终停留在那个最新的、黑色暗红滚边的盒子上。“一、二、三、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