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结26(2 / 4)

机。手机屏幕亮了,照着帕维尔的脸。

雷杰道:“拍几张裸照,也不吃亏吧。”

帕维尔轻叹了口气,他没有害怕,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雷杰,你一定要这样吗?”

雷杰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挑眉。

“还有另一种方法能让人永远闭嘴,选一个吧,神父。”“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告解,主持自己的葬礼,诉说农夫与蛇的故事。”农夫用体温救活了风雪中僵死的毒蛇,回报这份善意的是被苏醒的蛇咬死,帕维尔在大雨之夜留宿了湿透的雷杰,同样也会被暴露异化的雷杰杀害。帕维尔又轻叹了一声。

“我不怕你是劣化种,也不怕你有秘密,我不会把这一切说出去,只是怕你再也不敢相信人的真心。”

雷杰:“别废话了,自己选一样。”

看着拖延时间,不肯选择的帕维尔,他知道这个威胁办法选对了。帕维尔看着雷杰手里亮着屏的手机,又扫过对方眼底那抹不容置喙的狠厉,终是轻轻摇了摇头,像在纵容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他没有再辩解,只是缓缓抬起刚被松开的手,指尖落在黑色长袍领口的纽扣上,那纽扣磨得发亮,是常年触碰留下的痕迹,此刻被他指尖轻轻一捻,便“咔嗒”一声解开了。

布料失去纽扣的束缚,微微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亚麻衬衣,衣料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底下起伏的肌肉线条。帕维尔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抬手解扣的姿势都带着坦然,没有丝毫被迫的狼狈,仿佛不是在被威胁脱衣,而是寻常的换衣。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雷杰脸上,棕色瞳孔里的金棕调泛着暖光,藏着无奈,却没有半分怨怼,像在说:你看,我都听你的,没有骗你。雷杰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眉头微微皱起。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原以为帕维尔会抗拒挣扎,甚至会露出不情愿的难看神情,可对方却这样顺从,顺从得让他觉得录像的自己反而是个偷窥狂。这种视频拍摄出来,根本没有任何威胁价值。他盯着帕维尔敞开的领口,看着那截露出来的锁骨线条,微微眯眼。不似寻常神父那般瘦弱,反而带着紧实的弧度,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肉的轮廓,和他温厚的外表截然不同。

“这就完了?“雷杰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不是让你解开纽扣,是把所有衣物都脱了。”

他其实也有点不自在,如果有人告诉他未来某一天你会逼迫一个Alpha裸体,并拍摄对方视频,他是百分之百不相信的。帕维尔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极淡的无奈,却还是听话地抬起手,将黑色长袍从肩上褪了下来。长袍滑落的瞬间,露出了他穿着衬衣的上半身。亚麻白衬衣很薄,贴在身上。

宽肩窄腰,脊背挺直,手臂线条紧实,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结果,没有半分外表看起来的毫无攻击性。

雷杰目光变得疑惑,他从未想过穿着宽松长袍、说话慢声慢语的神父,竟有这样一副身材。

肌肉线条不似那些刻意练出来的大块头那般夸张,却每一寸都透着紧实的爆发力。

如果对方不配合突然动手,他绝对会因为低估对方的实力,导致前期出现点麻烦。

“衬衣,”雷杰的声音又沉了几分,掩去心底的意外,“都脱了。”帕维尔没有犹豫,指尖落在衬衣的纽扣上,一颗一颗地解开。随着纽扣的解开,衣料缓缓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底下苍白的皮肤,常年不见光的肤色。

帕维尔的动作依旧从容,没有丝毫遮掩,仿佛在坦然接受雷杰与摄像头的审视。

只是在衬衣完全滑落、赤裸着上身时,他微微垂了垂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影,像在维护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体面,却依旧没有反抗。那模样,像极了被恶童欺辱,却还在包容对方任性的大人。雷杰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帕维尔的上身,按下了拍摄键。但他觉得不满足,因为这些动态画面毫无色情,亵渎。“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他又改成了照相模式,将帕维尔赤裸的上身照得格外清晰。

可他看着照片,却觉得不满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雷杰盯着手机屏幕里帕维尔坦然的裸身照,眉头拧紧。

这些画面太干净了,干净到像神父在展示自己的虔诚,根本算不上什么″亵渎证据″。

“再拍几张,”雷杰皱着眉,语气依旧强硬,却没了之前的狠厉,“换个姿势。”

帕维尔没有反驳,轻轻点了点头,他继续迁就着一个不讲理的孩子,缓缓调整着姿势。

他时而抬手撑在床板上,露出手臂紧实的肌肉线条,时而微微侧身,让腰侧的人鱼线和性|器官更加明显。

雷杰握着手机的手,有点僵硬,但还是认真拍摄。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目光落在帕维尔腰侧那道浅淡的旧疤上,脑子里突然窜出一个更偏执的念头。

要让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露出最不堪、最世俗的模样,要让帕维尔亲手毁掉自己的神父形象。

他抬眼看向帕维尔,大脑里闪烁着作为直男Alpha的奇思妙想:“光拍摄这个没用。”

手机镜头重新对准帕维尔的下腹,雷杰的声音变得恶劣,“对着镜头…硬帕维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