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结26(3 / 4)

他看着雷杰镜头里毫不避讳的角度,又扫过对方脸上露出的非达到目的不可的表情,语气里终于多了几分为难。

“雷杰,没必要这样…

“快点!”雷杰打断帕维尔,手机往前递了递,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照亮了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帕维尔呼吸一滞,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语都卡在了喉间。他被那双眼睛攫住了。

雷杰的眼睛是极致的纯黑,浓郁得没有一丝杂色,仿佛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矛盾地交织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丽,危险又致命,让人明知靠近会被灼伤,却仍忍不住想要看清那黑暗最深处究竞藏着什么。雷杰没有察觉,继续狠厉道:“要么自己来,要么我帮你?我下手可没轻没重。”

他知道这话有多过分,有多荒唐,可心底那股被亵渎宗教人员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仿佛被恶魔俯身。

他就是要拍摄帕维尔失控,露出狼狈欲望的肮脏模样。帕维尔沉默了。

他看着雷杰因发烧还在泛红的脸颊,看着那对还在微微抖动的灰色鼠耳,最终,他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彻底妥协,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自己的腰上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被迫的僵硬,和之前脱衣时的坦然截然不同,指尖犹豫了很久,才轻轻覆上了那处。

深沉的冬眠没有丝毫反应,它软垂着,在温暖的巢穴里盘踞成一团冰冷而沉重的死物。那并非慵懒,而是一种对周遭一切刺激全然隔绝的顽固抗拒。雷杰举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呼吸也变得缓慢起来。他看着帕维尔指尖笨拙的动作,看着那处始终没有变化的模样,心里窜起一股烦躁。

太慢了。

他知道这是正常的,换做任何Alpha被这样威胁,都不可能有反应,可他为了自己的安全,必须不达目的不罢休。

雷杰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嘲讽,“你不行?”他的话语却藏不住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雷杰四下寻找,最终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让手机倚靠着油灯,随手捡起神父的标志黑色长袍,扔在帕维尔身上。

他跪在了床铺上,身体往前倾了倾,膝盖顶着对方,几乎要贴到帕维尔的大腿,“你不行,那我来。”

帕维尔猛地抬头,“雷杰,不…”

“不什么,等你结束?”

他手指已经伸了过去,轻轻蹭过蛇的皮肤。这一刻,雷杰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发烧了,他居然会这样做。同时他感觉到蛇头冰凉,而他的手掌却火热烫人。

炽热的触感亲密接触,激得蛇身一颤。

可帕维尔又克制住了反抗,没让蛇咬住雷杰。他只是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雷杰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雷杰的指尖没有停,反而加重了些力道,轻轻揉捏着,语气里带着点蛊惑的沙哑。

“你不是说怜悯我吗?这点事都做不到?”雷杰的动作很熟练,甚至可以说是流畅的富有技巧。他细致地描摹着蛇的轮廓,激起蛇鳞一阵细微的战栗,又像是毒牙在刺入前的刹那摩擦,缓慢地碾磨帕维尔的呼吸乱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雷杰指尖的动作,能感觉到那处在对方的触碰下,渐渐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在这一刻,他想到了亚赫,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爱上同为Alpha的瑞芙。雷杰的呼吸越来越近,喷在帕维尔的颈间,带着发烧时的灼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属于他自己的潮湿信息素。

然后,雷杰的手指停下来,眼中充满不悦。帕维尔居然敢抬手触碰自己。

帕维尔没被攥住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带着凉意,轻轻落在了雷杰微湿的黑发上。

动作极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指尖小心心翼翼地避开那对灰色鼠耳,只把缠在耳尖绒毛上的发丝轻轻拨开了。

耳尖的绒毛太细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柔光,帕维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绒毛蹭过指腹时的轻痒,像有只小虫子在指尖轻轻爬,让他下意识地放柔了力道。

视线蹭过耳尖那缕淡粉,可仔细查看便会发现,那并非粉色,而是耳尖绒毛太过稀少,薄薄的皮下,毛细血管的轮廓清晰得近乎透明,才晕出了这样的色泽。

雷杰本想把帕维尔的手掌打落,让对方有一些分寸,但帕维尔没有碰不该碰的地方。

便任由帕维尔的动作,自己则专注着掌中之物。因主人情绪而抖得更明显的鼠耳,灰色的绒毛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与冷淡英俊的面容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雷杰的想法越来越大胆,他准备在镜头中也出场,当然不是全身出镜,而是露出一双手。

即便把他的模样拍摄进去,等回家剪辑一下就可以抹除掉。雷杰开始用手顺着帕维尔的腰侧往上滑,指尖轻轻蹭过对方紧实的腹肌,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紧绷与颤抖。

“你看,”雷杰的声音贴着帕维尔的耳朵,带着一丝得逞的沙哑,指尖的动作又加重了些,“你也不是那么干净,对吧?”帕维尔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身体微微弓起。他看着雷杰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对方的鼠耳,又看见床头油灯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墙上,露出禁忌的画卷。

明明是带着恶意的逼迫,雷杰却偏偏露出了这般不自知的柔软,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