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摊在了他面前。
帕维尔终于按捺不住。
他把每一寸反应都清晰地暴露在雷杰掌心,也暴露在自己眼底。帕维尔的身体猛地微微前倾,狠狠地堵住了雷杰的嘴唇。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唇瓣轻轻蹭着雷杰的嘴唇,感受着对方瞬间的僵硬。
帕维尔抬起了一只手,牢牢扣住了雷杰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温顺。
而雷杰却在愣住后又瞥向手机镜头,他发出短促的轻笑,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轻轻舔过帕维尔的唇瓣,带着十足的不屑。帕维尔仰躺在床铺上抱住了雷杰,任由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烫,像要把两人都融化在暮色中的教堂里。
吻还在加深,帕维尔的舌尖温柔地缠着雷杰的,将那股教堂烛火与麦子的淡味,一点点渡进对方唇齿间。
他环在雷杰腰间的手缓缓收紧,感受着怀中人精瘦的腰身,指尖顺着雷杰沁出汗水的衣料往上滑,最终停在了那对始终牵动他心神的灰色鼠耳上。指尖刚触到耳尖的绒毛时,帕维尔明显感觉到雷杰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吻都顿了半分。那鼠毛软得像初生的棉絮,带着一丝温热的薄汗,在指尖下轻轻部动,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敏感。
雷杰停下亲吻。他想告诉帕维尔:停下,亲吻可以,但别动自己的耳朵。但他抬起手,最终没有推开。
不知道想起什么,荒诞冷笑一声后,雷杰又配合继续,只是变得敷衍。帕维尔的吻跟着慢了下来,多了几分温柔的安抚。指尖轻轻捏着雷杰的鼠耳,从耳尖往下,一点点摩挲着耳廓的轮廓,感受着那柔软的绒毛在指腹下轻轻倒伏,又慢慢弹起。烛火在床头轻轻跳动了一下,将床上纠缠叠压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放大、晃动,如同最隐晦的亵渎之舞。
寂静的教堂深处,只剩下压抑的、交织的喘息声,和唇齿间暖昧不清的水声,久久回荡。
而后雷杰抬起腰身,撑着帕维尔赤裸的胸膛坐起来。两个Alpha,不可能像动物般交l媾。他对帕维尔没性趣,也不会让帕维尔做进一步的动作。但有些"东西"是必要的,这就是他想录进画面中的东西,把帕维尔的脸,身体全部拍摄进去。
记录下对方口口的罪行。
一旦曝光,教会不会原谅他的。
雷杰低头配合着,让两条蛇无声地滑上同一根低垂的枝条。深褐色的蟒蛇先抵达,带着林地深处的阴凉气息,另一条稍细,带着沙地的樱桃红纹路,紧随其后。它们并非追逐,也非争斗,只是被同一段阳光温暖的枯枝吸引,命运般交汇于此。
枝条因突如其来的重量微微下沉,发出几不可闻的吱呀声。它们开始并行向上攀爬。
起初鳞片只是偶然相触,发出比落叶摩擦更细微的沙沙声。光滑的、冰冷的腹鳞擦过对方坚硬的背鳞,一种奇异的摩挲。很快,这种接触变得频繁而刻意。它们的身体逐渐贴近,蜿蜒的轨迹开始交织,如同两股颜色迥异的绳索,被无形的手缓慢而精准地编织在一起。
鳞片与鳞片之间真正地贴合、滑动。坚硬的边缘彼此刮蹭,却又异常顺滑地错身而过,带起一阵持续不断,轻柔而私密的案窣声响。它们缠绕着上升,动作协调得出奇,仿佛共享同一个意志。肌肉在绚丽的鳞片下规律地收缩、舒展,摩擦中竞生出一种诡异的温热,阳光晒暖的木头气息间,开始混杂一丝难以捕捉的、独特的腥甜。它们没有加速,只是共同占据着这段越来越狭小的空间,鳞片的每一次摩擦都是一次无声的对话,每一次缠绕都是一次默契的较量与契合。最终,它们在树枝的末梢稳稳停住,身体已难分彼此,两颗头颅静静悬于空中,望向同一个方向,蛇信子无声吞吐。雷杰后退了两步,把空间彻底让给它们。
两条蛇要重新回归大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