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辣滚烫肉嫩多汁的羊肉串(2 / 4)

,只期盼一事,他摸摸鼻子,“沈娘子,明日食肆的猪蹄可要给我多留两只。”

陶谕言在旁听着就顿觉无奈,不过其实也可以多留上一只的。他俩明日就又要到码头去监工。

“这都是小事,邹郎君帮我这么大的忙,若是今日下午无事,可以来食肆,我家中得了一只同羊腿,正准备做些羊肉串来吃。”邹远只听过炙羊肉还有漉肉,忙不迭的应下,“当然,明日就要忙活起来了。”

因邹远帮忙,一趟一共来了好几辆车,就把煤炭全都运回到家中,几个小厮还帮着把三家的都给装卸好。

这样大的阵仗,新桥巷的好些邻居出来瞧,娘子们手里还纳着鞋底,都道是沈家大姐儿搭上了贵人的线,这日子眼瞧着是不一样了。沈嫖还额外给了小厮一些银钱,虽然不多,但得了应当也会多些开心心罢。赵家婶婶和程家嫂嫂很是感谢沈嫖,若不是她,她们三人可有的忙。完事后,又各自去忙开,程家嫂嫂有相识的婆子来寻她做些浆洗的活,东家找的急,沈嫖就把月姐儿接到自己家中。她去买些枣碳,羊肉串其实吃不了太多的料,只需要盐和孜然,就能激发出羊肉最好的味道,不过她还是配些额外的蘸料,晒干的茱萸花椒在石舀中捣末,又配上别的,这个香料可以做稍微辣一些的。月姐儿也很是乖巧,不过她比穗姐儿要活泼很多。沈嫖几乎走一步她就跟上一步,伸着小脑袋看在做什么。“饿不饿?"沈嫖见她这样也觉得好玩。

月姐儿午饭吃的汤饼,“还好,阿姊,这是做什么?“她好奇的问。沈嫖把一个圆形的炉子拿出来,这个炉子三条腿稳稳的站在地上,下面有通风孔,她把枣木碳放到里面,用碎木屑点燃,枣碳慢慢的也隐约有些燃起来。月姐儿也在一旁帮着鼓足一大口气吹。

“做烤羊肉串,等穗姐儿下学,咱们一起吃。”月姐儿听闻倒是有些小人儿的感慨,“不知道穗姐儿上女学难不难?“她已经开始为了明年要去上女学而担忧了。

沈嫖看她皱着的眉头,表示理解,她一般暑假快过完的时候,也是这种感受。

“那等她回来你好好问她罢。”

月姐儿继续忧愁。

汴京没有现代可以吃烤串用的红柳,毕竟红柳多生长于沙地,也距离汴京遥远,沈嫖选用了梨木,其实还可以用其他的果木,比如枣木,且会自带水果的甜味,烤出来的羊肉串也别有滋味。

沈嫖把削剪好的梨木放到水中浸泡,然后就开始切羊肉,把这腿肉顺着纹理切下,然后再切成小块,这样会方便串起。月姐儿也没见过,在旁边看慢慢串起来的羊肉串,眼睛越来越亮。“阿姊,这个没做,我都觉得好吃呢。”

沈嫖笑起来,看看时候,今日倒是没起风,她洗干净手,“我们一起去接穗姐儿下学。”

月姐儿没去过女学,在门口看到穗姐儿和另外两个小女孩一同出来,那两位也过来和阿姊问好,她们长的好看,行礼间的动作也好看,总之跟自己好像不一样。

回去的路上,她牵着穗姐儿的手。

“穗姐儿,我也要快快读书识字,不能被你落下,我要和你一直做好友。”她想和穗姐儿一直一样。

穗姐儿点头,“那我把我认识的都教给你。”因明日不用去女学,穗姐儿回来后也没立刻去习字,和月姐儿一同给阿姊帮忙。

沈嫖几乎都已经准备好。

邹远和陶谕言也赶到,两人到店内瞧见这穿成串的别具一格的形状。“沈娘子,我们只吃过签肉,但没想到这样的长签竞然还能烤制。"邹远更是好奇。

“这是一种来自西北的吃法,遇到的一位老人告诉我的。“沈嫖随意解释两句。

邹远想起祖父来,一会归家若是还有剩余,就给他带上两串,还要嘱咐千万别告诉父亲,不然又要一顿唠叨下来。

天已经渐渐暗下来,大街上每个摊贩前面都点了灯笼。沈嫖把院子里也多点了两个。

枣木碳正燃着,一种果木的甜香味,羊肉串放置在上面的铁丝网上,肉遇到高温收缩,滋啦作响,沈嫖在羊肉串五成熟的时候撒上盐。几个人都觉得烤羊肉串是个新鲜的事。

沈嫖坐在小马扎上,圆形的烤炉就在院子里,在深秋这样的天气里,深夜总是带着冷意的,但围在炉子旁边倒是热乎乎的。邹远觉得除了新奇,还有些旁的感觉,是家中不一样的,也和在酒楼中肆意潇洒时不同,总之是舒畅的。

羊肉被火烤过后油滴进炭火中,枣碳似乎燃的更厉害了,又隐隐的飘出不仅仅是果木的甜,还有油的香。

沈嫖左右手都拿上几串,烤制的过程中翻面,把孜然粒撒上,孜然独特的香味被炙烤出,在炭火的加持下,慢慢的和同羊肉融为一体。“香。”

邹远闻着,都有些迫不及待,晌午家中待客的席面其实一般,他没吃多少,出门后又去笔墨铺子,买些文房四宝,后去了陶家,被陶伯父抓到考究功课,就耽误到现在,早就饥肠辘辘。

陶谕言第一次这么赞同邹远,他发觉吃食不仅仅是吃食,还有些不一样的东西,怪不得大文豪也有些爱吃爱喝的。

“沈娘子,这样的手艺,真是让人佩服。”沈嫖笑笑,“陶郎君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