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我们那一辆驴车,又要跑上几趟,还要请帮闲跑腿的,也是一笔花销,况且这同羊肉也不是我买来的,是我去做厨娘,东家给的支赐。”
邹远前面像是都没听到一样,“支赐?沈小娘子还愿意去府上做厨娘吗?”沈嫖点下头,“是,所以邹郎君和陶郎君,不用这么客气的。”邹远倒是有个想法,“沈小娘子,若是我每日邀请你给我做一桌饭菜,那可好,我们也不用你过府,就在这二楼做个包厢来。“他自从上次在二楼吃过羊肉面后,就一直惦记着。
他想着就陶谕言跟他老爹僵持这样,恐怕还要在这码头熬上一段日子,虽然日子过的苦,但若是能一直吃上沈娘子做的吃食,也算是一件幸事,可堪欣慰陶谕言倒也觉得这个主意好。
沈嫖不知道为何这个聊天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那容我考虑一二。”
邹远觉得考虑就有可能,退后两步,双手奉在胸前,弯腰行礼,再郑重不过了,“多谢沈娘子。”
他们二人这才拿着被油纸封好的烤串各归各家。邹远到府中后,直奔祖父的房间,在门口被祖父身边的王阿叔拦下,说祖父在看书,他觉得奇怪,祖父若不是因着要写奏报,都不愿意再重新去识字,主动看书更是荒唐,看着手中的烤串,想下还是决定过去,上前敲门。“祖父,孙儿归来。“然后他就听到屋内有什么碎掉的声音,以为祖父有什么事,赶紧一推开门就瞧见那碎掉的是酒杯,随之闻到酒香味。“你如何来了?"邹祖父捡起面子,维持自己长辈的身份。邹远扫过一眼就知晓刚刚定然是在偷偷吃酒,又被自己的敲门声吓到,所以才不小心摔了酒盏,他笑着撩开衣袍坐下,拿出烤串放到祖父面前。“祖父,孙儿可不是故意的,是有了好吃的,特来给祖父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