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脆的芝麻烧饼配辣椒油(3 / 4)

姐儿现在学习的动力更大,习字好像有了新的目标。沈嫖看下和的面,已经有些醒发了,芝麻烧饼的口味是有层次的,里面的饼心面软,还有好几层,带着椒盐的咸味,就像是芝麻盐一样,而外面那一层在要烤的时候就洒上了芝麻,外面的是烤的焦脆,里面是又咸又香。打开煤炉,锅里烧上油,把花椒,八角,葱段放进去炸过,这样的油更香,再用这油调个油酥,是也烧饼能出层的原因,发好的面在案板上分层一个个的小剂子,剂子擀成长椭圆的,把油酥均匀的抹在上面,再顺着饼周围卷起,批油酥卷在里面,用手把饼按成圆形,手上沾水,去沾芝麻,烧饼的那一面沾满芝麻,如此类推做了大概有七八个,其实正宗的芝麻烧饼是需要用炉子来烤的,但她现在没有炉子,在小厨房内烧个小灶。

“穗姐儿,来帮阿姊烧火。”

穗姐儿是把火把控的最好的,小火慢慢的把锅底烧热,一锅可以放四个饼,每个饼可以说是靠着火来腾烤熟的,饼随着热度中间慢慢鼓起来,芝麻烤出香味,也有不少芝麻掉在锅里。

沈嫖用锅铲一个个的铲出来放到竹筐中,十分烫手,把七八个都烤好,天还没黑,凉菜调上一份,里面各种都有,陶罐里的小米粥熬煮的黄澄澄的,上面一层米香。

“来,阿姊给你抹一点点辣椒油。"她把烧饼从沿着边给割开,抹完辣椒油又给夹上满满的凉拌菜,"吃吧。”

穗姐儿捧着一个饼好像比她的脸都大,大大的吸口气,“我努力吃完。“她说完就是张大嘴一口咬下去,饼外面那一层的芝麻好焦,因为菜有些多,她在嘴里嚼了很久,但吃完后后味的辣椒香味就品出来了,特别好吃。沈嫖想着改天可以用蛋卷里面包上肉压实,再切成片,也可以做凉菜的,她一口下去就找到了当时在河南品尝过地道的烧饼的感觉,实在好吃。七八个烧饼到最后还剩下五个。

外面码头下值,陶谕言和吴二郎来拿凉菜。陶谕言提着凉菜又给爹娘送上。

陶母很爱吃儿子往家带回的凉菜,陶父本还矜持,但吃上两口就停不下来,配着手中的炊饼,越吃越好吃。

陶谕言用过饭后就准备告退回自己院子了。“慢着。”

陶谕言听到这话就下意识反思自己今日可犯过什么错误,想来想去也没,放心不少。

“父亲,有何事?”

陶母看看自家官人的严肃样子,又咳咳两声,“你就直说吧,咱家四郎这几日可是听话呢。”

陶父被娘子打断,倒也不装了,“是这样的,你不是一直想当兵上阵杀敌吗?”

陶谕言听闻又惊又喜,忙不迭的答话,“我可以去了吗?”“你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陶父又接着说,“南边有两伙土匪,这次是蒋大人领命去剿匪,你和邹家那小子一同去吧,国公爷可以安排你们进蒋大人的队伍,不过你们要换个姓氏,不得在外表露自己的身份。“不能因为他们是官宦的后代,就跟旁人不一样,更不能让蒋大人格外照顾,这次去也是他和国公爷一同商议的,愿意去就让他们去,如果父母不放手,孩子是不可能长大的。与此同时,邹家饭厅。

“那我选姓沈,叫我沈远罢。”

邹远一听说可以离开汴京,虽然是剿匪,可能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了,但也起码能出去锻炼,不能姓邹就姓沈呗。

邹父皱着眉头,“为何姓沈啊?”

邹远只是想起沈小娘子了,也就这么顺嘴说出来而已。“没什么,就是随便想的。”

邹父也没再追究,“后日你们就一同启程,行军打仗并不是好玩的,你要切记切记。”

邹远立刻点头,终于可以和大哥哥一样了,他们定国公的名号也不是平白得来的。

翌日,卯时不到。

邹远就和陶谕言在内城的一家茶楼坐下一同喝茶。“什么,你也选的沈姓?”

“我也是。”

两个人当时脑袋里确实就冒出这个姓氏而已。晌午时,沈嫖照旧营业,今日的凉菜确实一点都没剩余,郑某家就买了两份,吴二郎也是两份。

一直等到人快都散去。

那个看起来年幼的小兵还在,沈嫖看他那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连汤都没有一点剩余,走上前去。

“这位小郎君,可是有什么事吗?”

何疆站起来双手抱拳在胸前,行礼。

“沈娘子,我叫何疆,明日要启程出发去剿匪了,这些日子都十分感谢沈娘子的照顾。“他这些日子在码头也认识需要多人,听闻朝廷要对南边的两股山匪动手,他特意托人将自己的名字也递了过去,幸好被点上,他知道在码头当个监管的小兵也能吃饱饭,但他不甘心于此,可前路未卜,若是不慎死在南边,他还是想跟沈小娘子辞别,毕竞她是一个好人,他知晓每次她给自己的饭食都会多一些,可就是多的那些让他能吃饱。

沈嫖听到这话在心心中叹气,与她是一食一饭,并不是什么大事。“何小郎君不必放在心上,此去愿郎君得偿所愿,平安归来。”何疆只面对着沈嫖抿嘴笑下,然后就大步出了食肆。这会日头正盛。

沈嫖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背影,希望他能顺利,待他归来,请他吃上一碗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