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叶子揪下来放到木筐中,明日早上蒸着吃,再捣些蒜泥给蒸菜调拌着吃,放些香油,正好配着粥吃。面醒过两次,沈嫖擀出一锅排,面条切得很细,对她的刀工来说这并不难,一抓面条就直接散开,十分漂亮,小锅里放水,竹蓖子放上,面条平铺在管子上,表面再撒些油,防止面条粘连,然后灶里直接点上火。穗姐儿记得阿姊要在家中做饭,她跟月姐儿玩一会就赶紧回家帮忙烧火。焖面还是要在地锅上蒸出的好吃,热锅凉油,五花肉先下锅煸炒出香味,一直到五花肉炒的焦黄,再把花椒八角放进去,油滋啦啦的炸出香味。再把花棣和八角捞出来。
沈郊推开门就闻到这香味,晌午在膳堂只吃俩馒头,喝了一碗汤,闻到这味才觉得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沈嫖正巧把芹菜放到锅里一起翻炒,盐,五香粉倒进去,酱油调色,翻炒几下后,才把壶里的热水倒进去,基本上没过菜就行,再把另外小锅上蒸好的面条用筷子和锅铲一并铲着放到这边的菜锅里,再用汤汁从上面浇下去,盖上锅盖“穗姐儿,小火烧。”
穗姐儿人比灶台高一个头,这样坐在灶前,基本看不到人影,听到阿姊的话她还努力地探出一个脑袋,然后点点头。沈郊提着包裹没进屋,直接走到厨房门口。“阿姊。”他叫人。
沈嫖听到声音还没反应过来,“二郎。“她这猛地瞧见他,又在心里算下,也是,该旬休了。
沈郊把包裹放到院子里,进到厨房里,一并坐在灶前,这么暖和很多。穗姐儿更开心,“二哥哥,你回来的正巧,阿姊今日做蒸面条,可香了。”沈郊点下头,“我知晓,刚刚闻到香味了。“他说完又看向沈嫖,“阿姊辛苦了。”
“等会多吃点,下次归家提前说,幸而我今日这面和的多。“沈嫖让他去把隔壁的小锅又重新烧起来,大锅的面条已经把汤汁都吸收了,再在小锅的蓖子上蒸一遍就好了。
沈郊虽然干的活少,但他上手很快,火烧的还不错。沈嫖把锅盖盖上,大锅里放上水等到饭后好刷,“上回柏二郎来家,他吃的就多,我就想你们膳堂的饭食应当一般。”沈郊点下头,确实很难吃。
小锅里蒸上不到一刻钟,掀开锅盖,吸了味道的面条用筷子两下抄散,给沈郊盛的一碗结结实实的,穗姐儿也是大半碗。夜里凉,三个人坐在堂屋里,点了油灯,堂屋内的炉子上放了陶罐,里面煮的是甘蔗水,也是正好和蒸面一起吃的。沈嫖拿出来辣椒油,放在蒸面上,还有蒜瓣,沈郊给阿姊和妹妹各自都剥了两瓣,一家人才开始吃起来。
沈郊还没吃过这样的蒸面,面条吸的汤汁是五花肉煸炒出的油香,咸香味正好,上面还有薄薄的五花肉,一口面条一口蒜瓣,他吃的太快,吃下去半碗者都没品出味道来,只觉得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