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肉蒸面配蒜瓣(3 / 4)

一刻钟,医官就到了斋舍。

太医院是在太学有外派的医官驻守,拿药也有熟药所,价格也因为是太学学生会便宜不少。

学长也有些担心,柏渡这些日子学问上多有进益,当时把他和沈郊安排在一起,也是希望能多影响他一些的。

医官看诊后,“并无大碍,风寒引起的发热,一副汤药下去就能退热。“和学长说完后,就快去抓药熬药。

学长盯着柏渡喝了药后,斟酌再三还是找人去告知柏家。柏渡用完药半个时辰就退热了,沈郊和陈尧之守在舍内,两个人也是叹气,白日还活蹦乱跳的人,这就得了风寒。俩人一夜都没睡好。

柏渡晨起后脑袋还有些昏沉,不过有些鼻音,得知柏家并没派人来瞧,他嫂嫂向来疼爱他,这样的吩咐定然是他那老爹和大哥哥做的,他谢过两位好友,沈郊还特意去书院外面给他买的粥,本不能在斋舍用饭的,但柏渡病了可以通融柏渡看着粥很是感谢,“沈兄,你简直是我的亲人啊。”沈郊听他还有精力调侃,就知晓他不严重,“以后不要再躺在地上睡了,看书就要好好端坐着。”

柏渡抿抿嘴,是是是,你说的都对,他肚子里空空,才喝口粥,太难喝了,哪家食肆卖的啊?这让生病的人喝这个,不等于草菅人命,简直不能原谅。“沈兄。"他脸上惨白。

沈郊听闻他叫自己,坐在书桌前才回头看他,“怎的了?”“太难喝了。"柏渡想念阿姊那天熬的粥了,又香又甜,“我准备请假。"请病假。

一般像书院的学生,小病并不需要归家的,除非得了不治的大病才让家人接回的。

沈郊无奈的看他,“学直不会准假的,博士也不会。"因为柏家都没派人来看他,就知柏家人都知晓他的性子,所以学长心里也是有谱的,定然不会允假。柏渡听闻就摊在床上四脚朝天想法子,他晌午过后就去了学谕厅,学直和博士们平日在此批阅文章。

因明日要旬休,沈郊在加紧抄书,这样把这做完,明日就有空归家看望阿姊和穗姐儿。

陈尧之拿着一本书来寻他,“你明日归家不?”沈郊手没停,听闻才点头,“听闻穗姐儿读书,阿姊的食肆开的好,我总得回去看看。"他说完又一顿,“不然真的像柏兄说的那般,他才是沈家二郎呢。”他在书院自己抄书赚的钱其实够花,还能节省出给家里些,他并不想用阿姊的钱,阿姊自己凭手艺赚的,那自然是她的。陈尧之听见这话笑意更深,“柏兄确实适合去御史台。”他说完转头看去,“柏兄人呢?”

“到学谕厅请病假去了。“沈郊想他上午还去上课了,晌午就要请病假,学谕肯定不会应的。

俩人说完就听到外面人哼着声大步进来。

陈尧之见他回来。“柏兄莫非请到病假了?”柏渡了然的点下头,“正是,不过我得到申时才能离开。"等于提前让他多走几个时辰,按照规定,他们一般是酉时就能离开。“怎么答应你的?"沈郊抬头看他一眼就猜到不会这么简单。柏渡坐在椅子上,喝口茶水,“学谕让我写篇文章论南方漕运税收改革,我答应了。”

陈尧之听闻这个题目,有些心动,坐在他身边,“我能否也写一篇,一同给学谕看看。”

柏渡听闻瞪大了双眼,再看他犹如看病人,不是吧,作业也有人抢着写?沈郊也跟着附议,“那我也来写。”

柏渡觉得自己认识两位病人,且病的不轻,比他这场来去都快的风寒都重,简直是苍天啊。

“我先收拾包裹了。"他起身兴冲冲的收拾衣裳,然后想着今日归家,在家里听话些,问大哥哥多要些银钱,后日呢,一大早就去阿姊家,多吃些好吃的,打定主意不跟沈兄说,反正他也不回去。

沈嫖正在家中忙着,今日乌记铜铺把两盏打的精致又好看的铜锅送来,上面打磨每个扣环都很还原,甚至比现代的还要好看,不愧是乌记,价钱贵,但物有所值,付完钱才把小哥送走,到院子里开始开锅。这样刚刚打磨好的铜锅先用温水清洗一遍,用柔软的布擦拭干净,再用厨房的醋进行擦洗,彻底擦干净后,再把这铜锅拆开,分别放到炉子上用小火加热,再用猪油在锅里角落里都要擦一擦,然后放到边上晾凉,剩下那只锅也是这么做的。

李木匠来送打的浴桶,李娘子也一起来的,夫妇俩怕大姐儿一个人不会装,还特意到房间里给安装好,正好把出水口处给对着排水管道,这样也方便很多。

沈嫖这一下午就没闲着,等都忙完就到去接穗姐儿下学的时间,回来的时候去郑屠夫的铺子上买一块五花肉,还有路边水灵灵的芹菜,现在正是芹菜好吃的时候。

不过据她了解,现在汴京的芹菜多为水芹,而汴京就多水域,汴河蔡河沿岸都适合种植,金明池旁也种植的很多,所以价钱上也相对便宜,回家擀点面条,做个五花肉芹菜焖面吃。

今日慧姐儿给了穗姐儿两张好看的手帕,都是小女孩用的,穗姐儿一到家就去找了月姐儿,也要给她一张。

沈嫖在家里和面,做焖面,面要切的细一些,面也要和的硬一些,醒面也最关键,她和好就放到厨房里醒着。

五花三层切成大大的薄片,芹菜切成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