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脆的葱花饼和辣乎乎的羊杂汤(4 / 4)

“我们穗姐儿自从读书后,总是一点就透,这个世上其实人人都辛苦,只是旁人的辛苦烦恼,我们不得而知,但若你辛苦的事又正是你喜欢的,这已经是一件幸事了,不要太贪心,总不能世上的好事都让我们摊上,是不是?“况且有时候人生太过圆满也并非是好事。

穗姐儿有些听懂,有些又不理解,为何不能好事都摊上?不是说自己,是阿姊,阿姊这样好,好事就应该全让阿姊摊上,但她还是点点头,“阿姊说的对。”

沈嫖欣慰的看着穗姐儿,她觉得做人阿姊的感觉真不错,这样的弟弟妹妹,黄金万两也不换。

第一个葱花饼熟了,薄薄的一层,外面焦脆,满厨房都是葱花的香味。沈嫖拿着锅铲把这个铲到竹筐中,又把另外一个也放进去,正巧外面有人叫她。

“穗姐儿你先看着,千万别碰这个铁鳌子。”穗姐儿点点头。

沈嫖到前面的食肆里,就看到二位老先生已经下来。“二位觉得如何?”

蔡诚挺欣赏这位小娘子的,其实在他被贬的那年,娘子去世,后来三岁的女儿也高烧离世,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子然一身,若是他女儿长大到如今,大约也是这个岁数罢。

“很好,沈小娘子,我准备在这附近住下,以后恐怕还要多多叨扰。”沈嫖应好。

徐老头又拿出二两银子放下,“这是结账给娘子的。”沈嫖想着他已经付过一两的定金,“徐老先生,这给的多了。”“不用,剩余的就当做是包厢费罢。"徐老头只觉得满意。沈嫖把他二人送走,明日想着给这一席暖锅定个价格才好,并且根据肉的份量不同来定,这样也好算账。

往后若是人多,她再去打两个铜锅来,到楼上把盘子和锅都先简单收下,食肆的门关好,就到厨房里去。

沈嫖想着这三两银子大约有四贯多钱,实在是多,不过也很高兴,忙碌是有回报的。

第二个葱油饼也出锅来,把茶壶放到灶上继续烧热水,葱油饼被烙的用刀轻轻一压就全都散掉,她拿起一块递给穗姐儿,还嘱咐她。“小心烫。”

穗姐儿吃到嘴里嘎哨脆,没想到葱花被这么一烙,香味都出来了。锅里的羊杂汤也炖出奶白色,沈嫖只放盐和五香粉调味,盛出来两碗,两个人也没到堂屋里去,就在厨房的小饭桌上,相对而坐,又蹭着这厨房里灶内留下的暖意喝起汤来。

沈嫖喝着烫嘴,但满口留香,又拿出来辣椒油,放到碗里,穗姐儿也跟着阿姊一样。

二人一口焦脆的葱花饼一口羊杂汤,又辣又香,羊杂吃起来没有半点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