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朝朝臣从不怕他作为外戚会结党营私,他也只是担个国舅的名号而已当今皇后比皇上小有十岁,陈国舅今年五十有五,由于这些年保养得益,各种酒楼瓦子的常客,所以瞧着富态。
“自然,我上回与你说的卤鸡就是出自这个食肆的小娘子之手。”陈国舅听闻只是呵呵一笑,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此话不说也罢,说了就是伤咱们之间的情意,你总说那卤鸡好吃,可我是连味都没闻到。”邹祖父见他这般,心虚但强词夺理,“那也罢,今日那暖锅,可就我自己个独享了。”
陈国舅又想,邹兄这样在吃上面的大家,还是应当尊重一下的,“好,我给邹兄这个面子。”
沈嫖接穗姐儿归家后,就在食肆里等着邹老先生了,见他登门,后面还有一位穿着十分富贵的人物。
“邹老先生,楼上请。”
陈国舅见这娘子年纪轻轻,又再次怀疑,他见过不少大厨,会仙楼的沈厨,樊楼的周厨,还有胡记的胡厨,怎么说都要有些年纪吧,但一推开门瞧见这一桌子,他坐下后就没再说话,只听着这位小娘子讲如何吃,等到那一片羊肉放到自己的蘸碟里,他才入口。
汴京城什么时候时兴这样的吃法了?他不敢说话,并非装,只是怕开口就暴露自己没吃过的事实,堂堂国舅爷,岂不是被人嘲笑咱没见过世面?但入口的羊肉裹上麻酱,迫不及待又来第二块。沈嫖把鱼丸放到锅里,“这个飘起就可以吃了,鱼丸是今日下午新鲜鱼肉制作而成的。”
她给二人每人一个。
陈国舅咬上鱼丸,烫的狠,但又不舍得吐出,炙鱼也香,但没这么细腻,鱼羹倒是细腻,但没这般的弹性,一点不腥,反而透着淡淡的清香,蘸上料汁又是另外一种味道。
“娘子厨艺真不错。”
他吃完才说出这句话。
沈嫖心下松口气,这位贵人一直一言不发,她还以为是对暖锅不满。“那请二位慢慢用膳。“她从包厢里出来。陈国舅见她离开,立刻就多放一些肉进去。“好吃,好吃,哎呀,邹兄,这么好吃的地方,怎么不早说,你这太不够意思了,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从我那妹夫打天下的时候罢。”邹老先生看他那飞舞的筷子,没想到这么多年,他还是一样,一吃到好吃的,还是这般德行。
“你不是说这样的地方有什么好吃的吗?”陈国舅向来能屈能伸,“我错了,给国公爷赔罪。“他就是有些后悔,没带上两壶珍藏的好酒,下回,下回定要好好地喝上一壶。沈嫖在院内的厨房里做鱼丸汤,但坊间买不到紫菜,紫菜现在叫长寿菜,多是贡品,只有些虾米,鱼丸汤也不用多余的做法,放到锅里煮开,然后碗里放上虾米,再放盐,自己配制的五香粉,芝麻油,鱼丸煮开后的汤倒入冲开,再批鱼丸盛到碗里。
穗姐儿没见过鱼肉还能这样吃,一次只咬了半个,但嫩滑有弹性,好吃的紧,汤底很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