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鲜嫩多汁手把羊肉,酸菜猪肉火锅邹远听闻都懒得睁开眼睛,依靠在树干上,嘴巴里什么味道都没,而且北风吹得厉害,他嘴巴上,手掌,都崩裂的有口子,忙的时候并不觉得疼痛,可这么闲下来,就痛的难耐,幸好有金疮药,至于嘴巴上的,他想吃几顿好的应当就行。“陶兄,好说,见我家大哥哥,你只需要多多带些吃食就行。”陶谕言已经没有力气同他斗嘴了,只叹声气。何疆从营账走过来,然后掏出来三个巴掌大的胡饼来,递到面前。“还吃吗?”
邹远听到吃字,立时就睁开眼睛,看到胡饼忙接过来,“吃,吃。"说着大大的咬上一口,“何兄,你这怎么还有胡饼?”陶谕言也接过来,用手掰着吃上一口,但太硬,嚼的嘴巴痛。何疆坐在他们身边,三人一同晒着太阳,“藏下来的,我看你们俩都不是个会留食的。"他身上还穿着沈谕言给自己皮货,特别保暖,知恩图报,他也下意识的照顾这哥俩。
邹远往日就觉得胡饼顶多算作充饥,现下也觉得美味,“谢了,何兄,待归京后,我邀你吃肉,如何?”
何疆看他黔黑的脸,手上干裂开的口子,都有些记不清初见他时的模样,只口中上下两排的牙齿最为亮眼,“你归家后,还是先洗洗脸吧。”邹远也没有镜子那玩意,不仅仅是他没有,整个队伍恐怕都难找出,也不知自己变成何样,但移过视线看向陶谕言,有些理解了。陶谕言本在旁边麻木性的吃饼,但看到他的视线,皱起眉头,“这般瞧我做甚?″
邹远摇摇头。
何疆在旁笑起来,又收起笑意,只瞧着远处,“也不知我爹爹阿娘身体如何,有没有想念我?"这次他立下的有功劳,蒋大人是个粗中有细之人,也不会隐瞒功劳,想必他能升迁,这样俸禄就起码能翻好几倍,家中幼弟读书也不必一直在地上用树枝练字,还能送妹妹去女学,汴京中讲究的贵人家中都会送家中姐儿读书,爹爹也可歇歇,想给阿娘买个银簪,她头上的簪子还是爹爹用桃木削亥的。
几人听到这话,都有些若有所思。
邹远本也有些伤怀,可又想到祖父这些日子定是时时都去沈小娘子食肆中吧,十分可恶。
陶谕言还是有些想念阿娘的,然后就想去吃喝,他自幼长大,从未体验过什么是挨硪,现下真是完完全全的理解了。“吃肉吧,归京后。”
邹远听到这话都愣了一下,然后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话没想到还能从你的嘴中说出啊,我回去后要细细讲给我爹爹听。”陶家,清流之家,向来瞧不上武夫的,陶谕言原先骨子里的那点清高,被一场剿匪磨没了。
“有这么好笑吗?"陶谕言无奈的看着他。邹远十分诚恳的点下头,确实很好笑。
汴京码头沈家食肆。
炸的鸡米花,鸡块,鱼丸,炖的肉,都没吃完。钟娘子捋袖子忙着清洗碗筷。
“阿嫖,你坐下歇着,万万别动,你忙碌这么久,我来做这些是应当的。”兰姐儿也跟着点头,“阿姊,都让我们来吧,已然十分辛苦你了。”其余三个姐儿也都跑着端碗端盘子,个个都很能干。沈嫖笑着看她们干活,坐在竹椅上放松的往后靠在椅背上,阳光洒在身上还真是懒洋洋的。
钟娘子在家中也有时会亲力亲为,熨烫衣裳,给两个孩子缝补衣裳,这点活也不算什么,不过就是不知物件都归置在哪里。“阿嫖,这个陶罐还给你放到柜中了?”
“大汤匙和小的都也都一起挂起?”
沈嫖一一应答,她正在看她们忙活呢,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起身到食肆打开门,正是胡记的小哥。
小哥手中用布包着两个锅,看到人立时带笑,“问沈娘子安,这是您在我们铺子里打的两口锅。”
沈嫖算着时候也差不多,接过来放到食肆的桌子上拆开后,仔细查验,没有什么问题后把尾款结清。
钟娘子收拾好东西后,也跟着到了食肆中,看着这奇怪的锅子。“这是什么器具,可以用来煮什么?"她左右看看,只觉得精美,其余的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沈嫖拿起中间的盖子,“这里是放烧红的炭火,周围加水,用来吃暖锅。”钟娘子听闻后觉得新奇,“那改日我也来尝尝看。"往日吃的暖锅只是简单的放到炉子上,每人有个小锅,然后涮些东西吃就好。沈嫖准备着就把锅子照旧还是老方法给开了。钟娘子在旁也时不时的帮忙。
四个姐儿一开始很好奇,后面几个人又去玩自己的。等到两个锅子开好,外面尤家的马车也过来了。
钟娘子还觉得今日过的可真快啊,她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十分轻松。“往后,我还会来的,还有,阿嫖自己带着哥儿和姐儿,若有难处只管去尤府寻我,万不可客气。"她是真的很喜欢阿嫖,女子不易,这般的境地更是难上加难,可她竟然把日子过的也这样的惬意舒适,往日的艰难困苦都会过去,往后都是好日子。
沈嫖点头,“谢过阿姊。”
钟娘子拉着她的手,“那个既然是这样,阿姊有个不情之请,剩下的鸡米花,鸡块,菌子,还有肉,能不能给阿姊打包带走啊。"吃过饭后,又玩这么大会,她还有些饿了,等到晚间想着让厨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