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小锅鸡汤菌子米缆(2 / 5)

要向旁人透露我的身份,自然也包括柏家二郎。”

邹远差点被呛到,抬起头嗯下,“臣下谨记。”“是,殿下谦虚了,我等谨记。"陶谕言本来还想着等三皇子一走,就赶紧告诉柏渡的,结果现下一个字都不能说,又怕他那张嘴给柏家惹祸,不过他到底是日日要待在书院的,兴许也见不了几面,大不了往后只要他们见面,自己就在旁待着,见有什么不妥当的,立刻就插话提醒。食肆内的人越来越多,吴二郎就坐在他们旁边的凳子上,在大口啃着猪蹄,好几日没吃到,真是想念。

蔡诚看门口也有漕工端着一碗烩面,就这么蹲下,呼噜呼噜的喝着,还有阳光洒在身上,看起来比坐下吃的还要痛快。赵恒佑后面的一桌三人凑在一起说话,两位年轻的,一位中年,都是漕工的打扮。

“还是沈小娘子的面食做的好吃,我从未吃过这般的。”“主要是价钱也合适,这可是羊肉呢。”

“羊肉我们也只有过年时才会买来一些,不然我一日两百文的工钱,想吃一斤羊肉也能吃,但总不舍得。“中年郎君上有年迈父母,下有幼子,多是不易。赵恒佑听闻又看向蔡先生,为君者,是需得多到市井中来的,这比在崇德殿看多少奏折都真切。

蔡先生还在喝汤,吃完后也饱了,身体也暖和了,这会食肆内所有的食物都已经售罄。

赵恒佑起身去结账,“沈小娘子,请问凉菜和烩面还有吗?我想打包两份烩面,一份凉菜。“送进宫内去。

“对不住,赵郎君,已经都卖完了。“沈嫖看柏渡手中还在吃着最后一个包子,他自己给自己留的。

柏渡大口吃着,真香,面皮透着油的香。

赵恒佑也把包子的钱给付上。

柏渡觉得这人真不错,是个讲究的,包子钱也不会漏给,“赵兄,往后有事可去仪桥巷的柏家寻我,也可以去书院。”赵恒佑点头,“会的。”

蔡先生这会才和赵恒佑离开。

邹远和陶谕言见他们人走了,对视瞬间就大大的叹口气,又去到已经吃完包子,帮着收拾碗筷的柏渡面前。

“你往后能不能不要一见到人就与人称兄道弟的,你都不知人家是谁?”柏渡看向陶谕言,“我知晓啊,那不是姓赵,字恒佑。”陶谕言被一句话给噎了回来,邹远恨不得套上麻袋揍他一顿,但又想到不能透露,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开口,“柏兄,你什么时候回书院?”柏渡好不容易溜出来一次,为了这次还起了一个大早,“我说你俩有没有良心,我可是为了出来看望你们的。”

“我深谢你,不必看我们,我们好得很,你现在吃完了罢,快速速回去。”邹远想把他弄走。

柏渡是有些反骨的,旁人越是让他做什么,他就偏不做。“我不走,我晚上还要陪阿姊一同用饭呢,再说,你们俩吃完了吗?吃完就快点帮忙刷碗,我每次来都是要干活的。”沈嫖刚刚把碗筷都收好,听到这话,“不用了,陶郎君和邹郎君是客人。”柏渡听到后,立时开口问,“那阿姊,我不是客人了,是吧。”沈嫖看他喜上眉梢,也笑着应下,“是,你不是客人。”柏渡问完后,又看向这两位好友,“这两位客人,快快出去吧,等到晚间,阿姊还要给我和穗姐儿一同做好吃的呢。"他可不是客人,是家人。邹远才不走,“阿姊,我们来洗碗。“他拉着陶谕言一起抬着盆子到院中的井边去。

柏渡看着他们俩抢活干,又气冲冲的跟过去。沈嫖站在食肆门口看着他们又吵闹起来,这些孩子,可真是心性活泼。邹远和陶谕言为了劝他赶紧回书院,还是好说歹说把人拉了出去,找个茶楼吃茶。

三个人干完的活,沈嫖去检查一遍,还是决定又过一遍水,食肆的地也拖擦过,给自己留的两个面片,扯好下锅,坐在院中小方桌旁,晒着太阳吃饭,还给自己煎上一根肉肠,吃完就有些困,屋内炉子烧的热,喝茶看书,听着响午传来不间断的鸡叫声,还有外面的人说话间的嘈嘈杂杂的声音,没一会就睡着了。柏渡被拉到茶楼里吃茶听戏,看到什么果子都要点上一份。“这个酥蜜烙,乌李,樱桃煎,罐子党梅,巴览子,都各给我包上两份。”他对着小厮说完,又指了指那两位,“他俩结账。”小厮又看看陶谕言,见郎君点头,才利落的下去秤干果点心的。邹远看他好一会,“二郎,你家难不成被查抄了?连吃食的银钱都没?“在食肆里吃碗面都要人请客。

陶谕言也坐在一旁双手交叉胸前,这小子也敢和储君称兄道弟,若是此事被柏家世伯知晓,恐怕要日日都睡不安稳。茶楼二楼的包厢环境好,也很隐秘,在栏杆处往下瞧,听戏最是清楚。柏渡趴在栏杆,“你家才被查抄了呢,我这不是读书不成,练武也不成,我父兄为了管教我,银子给的很少。“他都不知晓能在怀中揣着几十两银子是什么感觉了。

邹远听到觉得十分赞同柏大哥哥的做法,“你就好好读书罢,后年进考了。“他说完又斟酌下言语,“今日遇到的那一老一小的,你以后还是不要太多来往,我在汴京都没见过这样的少年郎君,恐怕家世不俗啊。“他把重音放在家世不俗这四个字上。

柏渡倒是点下头,“你堂堂定国公家的都没见过,那定然是不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