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一起吃。”
柏渡把果子都放下,听到阿姊这么惦记他和沈郊,顿时心钟暖洋洋的,又觉得他为何不姓沈啊?他可以和沈郊换个家吗?“那阿姊,需要我做些什么?”
沈嫖也不跟他客气,“你来帮我把肉馅放到里面。"她也做个工具,把肠衣绑着,然后把肉馅往里面送,但自己要一会一停,还是不太方便。柏渡立刻答应,还不忘去洗手,然后开始干活,一边干活还一边跟沈嫖说话,“阿姊,我年底若是能升到上舍生,能不能给我做点好吃的?”沈嫖手下给肠系上绳子,有人帮忙就是快很多,“当然,想吃什么到时跟阿姊说,能做的阿姊都做。”
柏渡听闻更感动了,又想到大哥哥给他寄回的信,说什么他读书应当的,还跟他提条件,再这般,就把他的例银全部扣光,何其歹毒啊,他可是他亲人吸“阿姊,你放心心吧,等到日后阿姊若是嫁人,我给阿姊陪送十里红妆。“柏家虽然现在不成了,但家底丰厚,他家中也无姊妹,想来属于他的家产也多。沈嫖被逗笑,她根本不会嫁人,在现代就不会,到了这里就更不会了,她只想要自由,没有绝对的自由,那相对的自由也是好的,若是嫁人日子定然过的并不爽快,在汴京女子提和离,还需要去坐几天开封府的大牢。“行,那阿姊等着。”
柏渡又摇头,“算了,阿姊,这个世上没什么好男儿,你嫁谁都不行。”沈嫖看他还挺一本正经的,这会点下头,“你说的也对。”柏渡看自己说什么阿姊都应下,只觉得阿姊性子太好,往后他和二郎要好好护着阿姊呢,他得努力读书,考取功名,这样才能有能力护住阿姊。沈嫖不知他怎么想的,两个人一同干活,肉肠做的很快,总共做了三大串,数一下大约有四十五根。
“正巧,这些一会你可以带走,等我忙完,一会我做小锅菌类米缆。”柏渡洗干净手,看着绳上挂的肉肠,很觉得有成就感,他还没吃过这样的米缆,直点头如小鸡吃米。
没一会,宁娘子也把今日的羊肉都送来,因是三个包厢的,所以量也多,宁娘子虽然切的很累,但心里是高兴地,到食肆里见到一个少年郎君。“沈家二郎?”
柏渡点头,“见过娘子。”
宁娘子虽然觉得和沈娘子长的不像,不过也没多说,放下羊肉后,和沈嫖签下单据,等到后面也好对账,做完才走的。沈嫖把炭火先烧上,鱼丸做好后,正巧郑菜来送肉,她又捞出两颗酸菜给他,眼看着也到时候,让柏渡看着食肆,她去接穗姐儿下学。柏渡在家偷吃了一个煮熟的鱼丸,他上回来还没见到呢,这煮好的鱼丸口感弹滑,味道淡雅,好好吃,他已经知晓晚上有三个包厢的客人来吃暖锅,心里也是羡慕的,虽然他是头个吃到的。
穗姐儿到家后见到柏渡,特别开心,“柏家二哥哥好。”柏渡半蹲下看着穗姐儿,“嗯,我们穗姐儿也胖一些,这样更好看,二哥哥给你带了好些果子,去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穗姐儿把书包放下,打开了一包果子,正是樱桃煎,“好吃,不过我就吃一块,阿姊一会要做饭了。”
柏渡瞧着穗姐儿也是好的,若是他也有个这样的妹妹就好了,他感叹后帮着阿姊一起把暖锅放到包厢内,又把羊肉蘸料也一起摆好。食肆里这会也来人了,沈嫖看时间比往常都早一些,大焦娘子今日约了陈员外谈生意,沈嫖亲自把他们送到二楼。
陈员外长相圆润,他在汴京以经营瓷器出名,早就听闻大焦娘子的名声,对她推荐的食肆也很信任,一到包厢里看到那暖锅,就满是好奇,他是个很爱吃食的,“焦娘子可真是用心了。”
大焦娘子也不用让沈嫖讲解,她自己会吃,让沈嫖去忙就行。柏渡在门口看到邹老国公爷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旁边的那位好像是国舅爷,不过他们都不记得他,只高高兴兴的上楼去。陈国舅一到包厢里就笑,这两日可就惦记着这口呢,这不还没约定的时间就马上过来了,“我还特意带了酒水来,咱们今日好好吃。”“陈老先生,那肉肠已经做好,今日就可取走。“沈嫖给他们倒上两盏茶。陈国舅赶紧点头,就是那肉肠,他已经许诺给妹妹了,“好,多谢沈小娘子了。”
两个人都是老吃家,沈嫖这才下楼去,米线和菌子都已经泡好。沈嫖拿出来三个小陶罐,打开三个炉子,在院子里开始做饭,鸡汤已经炖的上面一层油脂,再把鸡汤分别倒入三个小陶罐中,泡好的菌菇每个都切成薄片,每个陶罐里都放上一些,再把泡软的米线放入。这会太阳已经快完全下山了,但院子里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沈嫖把之前做的肉肠在烤盘上本想着煎四根的,但想着柏渡在,所以就煎了六根,个个焦黄又圆滚滚的,放到盘中端到院子中。穗姐儿和柏渡都坐在竹凳上守着这锅中的米缆,里面还放了山珍,想来一定很好吃。
柏渡又看到阿姊端来的肉肠,这和下午做的一个模样,扎起一根先递给穗姐儿,自己才咬上一口,崩的一下,汁水烫到了舌头,虽然烫但不耽误他嚼,面的皮是最弹的,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做法。沈嫖也吃了一根,想着上次做的也没多少了,这会锅里的米线也已经煮透,垫着布把三锅都放到小桌上,辣椒油也拿了出来。三个人围着小方桌坐下,柏渡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