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辣无比的郴州鱼粉(3 / 4)

轻到现在都只是会吃喝玩乐做生意罢了。

“行,行,你拿走吧。“算他倒霉。

陈国舅叹声气付了二两银子,算是这些肉肠的,俩人这才大摇大摆的出了食肆。

只是一出去就吹到冷风,都赶紧裹好衣裳坐上马车往内城走。邹远和陶谕言也没多待,吃饱喝足,就利落的离开了,走之前还帮忙把三个包厢的锅碗筷都给搬下来,甚至帮着清洗。沈嫖好不容易才把人撵走,这清洗碗筷的功夫还需要多练,不然她总是要重新再洗刷上一遍。

此时,书院。

学谕厅,学正姓徐,在书院教学也有十年了,从未见过如此的学生。书案上放着的是包好的肉肠,柏渡站在书案旁边,眼睛还时不时的瞄过去,若不是迟了半刻钟,书院已经关门,他不得已翻墙进来,被抓到,也不会论落至此啊,他在心中叹气。

“说说吧,今日是何时溜出的?“徐学正正在斋舍内看书,都要就寝了被通知过去领学生,简直是丢脸。

柏渡想既然被抓了,那就直接说吧,“我两位好友前些日子去出兵剿匪,这得胜归来,我听闻他们受伤,心急如焚,所以才出此下策,望学正海涵,学生再不会有下次了。”

徐学正是知晓柏渡家世的,听闻出兵剿匪受伤,也觉得有情可讲,这个孩子还算是有情有义,“那行,这肉肠又如何说?”柏渡思索一下,“顺路买的,想着明日到膳堂让师傅做一做,给沈郊吃的,他日夜苦读,我也忧心他。”

沈郊是徐学正心里最疼爱的学生,他这么说肯定有用。徐学正早年读书时,也家境贫寒,所以对沈郊不仅仅是出于老师对学生的欣赏,也有同路人的寄托,自己天赋有限,但沈郊不是。“那行,不过为了处罚你,两日后把《礼记》中的《曲礼》《内则》篇各抄两遍交给我,要给学院一个交代。”

柏渡赶紧点头,“是,多谢学正。”

徐学正见他最近表现也佳,没再多说,天色也晚了,“回去就寝吧。”柏渡哎声,往前伸手准备拿起肉肠,徐学正抬手按在肉肠上。“这肉肠就没收了,总之你是买给沈郊的,那我明日就告诉膳堂的师傅,让他每餐都给沈郊做一根即可。”

柏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斋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就是如此罢。沈郊一直在等他回来,只是看到人是从学谕厅的方向回来的,还很疑惑。柏渡把前后原因讲过。

“所以,我阿姊给我带的肉肠,被学正罚没了?"沈郊一时都不知要说些什么,不过他不是去看好友吗?怎么又见阿姊了?柏渡笑笑,“其实也不算,沈兄,学正说明日会让膳堂的师傅给你做,那到时你分我一些呗。”

沈郊想着他估计今日又去自家中混了一日,恶狠狠的看他,他还满眼希望,冷哼开口,一字一顿,“不可能。”

柏渡抿嘴,“行吧,我不吃就不吃,反正要旬休了,我到时再去。“他坐在书案前,把笔墨纸砚摆好,要抄书了,两遍?《礼记》这两篇都是讲礼仪规贝的,唉。

翌日,徐学正把肉肠提着送到了膳堂,根据柏渡交代的做法,让师傅来做。那师傅看着这么奇怪的肉肠,也是十分听话,高温煎制好的肉肠更加圆滚滚,他边做边咽口水,这瞧着真香。

周博士起床洗漱后本打算去书院外面觅食,只是今晨,书院让各位直讲,学正,博士们到学谕厅开晨训,祭酒因昨日好像一个学子翻墙的事情很是生气,又严加下训,因此他错失出去觅食的好时机,只好到这令人嫌弃的膳堂来,只是一进来就闻到了香味,速速加快步伐,走过去才发现是那肉肠发出来的。“师傅,这肉肠可是新品?我先来一根。”师傅先是叫声博士,又解释一遍,周博士自然识得徐学正,他们相熟,“没关系,我一会去寻他说,你给我吧。”师傅也是拗不过,只好给出去一根。

周博士端着坐下,先吹过又大口咬上一口,顿觉汁水乱崩,这外皮怎么如此弹牙,里面的肉还很有嚼劲,他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肉肠,徐学正到底是在哪里买来的?还特意给沈郊吃,可真是偏心啊,当然如果偏的是他就好了,他吃完一根又吃一根,然后就去找人。

徐学正素日勤谨,这会正在记录学生文章,看到周博士进来手中还拿着一根眼熟的肉肠。

“这肉肠是罚没柏渡来的。"他只把事情讲述一遍。周博士没想到昨日翻墙的竞然是柏渡,那没事了,“我现在就去问他哪里买来的。"他说完就匆匆又走了。

徐学正简直无奈,可又闻到他走后留下的肉肠香味,果真是香啊,柏渡这小子还挺会买的。

等到饭食时,大师傅特把肉肠给沈郊,沈郊也没吃过,他用筷子从中间分开,一半给了陈尧之。

柏渡在旁眼巴巴的看着,沈郊也不理会他,就知晓他最后也不过是不满的哼哼两声。

陈尧之在来膳堂的路上已经知晓事情原委,这会吃到一口爆汁的肉肠,也不好再笑的明显,不过这么好吃的,他下次也去一趟沈家,拜见沈家阿姊,求她多做些,放到膳堂也能解解馋。

柏渡正在生气中,口中没滋没味,就有人一屁股坐在自己身旁。“学生见过周博士。”三个学生见到人都先忙开口问礼。周博士抬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