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辣乎乎的鸡公煲烧米缆(3 / 5)

有些天赋,有家酒楼的账房愿意收他做徒弟。“不管怎么说还是深谢沈娘子,今日的鱼,我阿娘说就全都送给沈娘子,不必给我银钱。"他说完就一溜烟的往食肆外面跑,唯恐被强塞给了银子。沈嫖追到食肆门口已经看不到他的人影,回头看看这木盆,也没拿走,只是里面五条肥硕草鱼还在欢快的游动,她给拖到食肆角落里先放着,就开始准备晌午的售卖。

晌午,吴家二郎排在第一位,他今日还是一碗烩面,一盘凉菜,再来一个猪蹄,最爱吃肉了。

“沈娘子,劳烦凉菜多多放辣。”

沈嫖记下,没一会食肆里就已经坐满了人,她也快速的给大家上菜,包子卖完就是没了,凉菜也打上最后一份上桌,烩面还在锅里下,扯开煮熟后就是热乎乎的嫩滑筋道的羊汤烩面,每日备的就这么三十多碗,后面没吃到的就只好转身去其他的小摊贩上买些对付一口,另外想着明日要赶早。食客们没座位的就蹲在食肆外面端着碗晒着太阳吃,吃完顺手就把碗筷也放回到食肆的洗碗盆里,就少了沈嫖再多忙去收一遍,大家都瞧着沈小娘子一人不容易,有些有座的也会这般做。

面条呼噜呼噜地吃着也快,没一会食肆内就空了大半。陈国舅和赵元坪急匆匆地赶来就知晓已经晚了,不过他们俩过来还有旁的事情。

沈嫖让他们俩坐下,又倒上茶水。

“沈小娘子,时间定了半月后出发,你看,昨日说的什么时候能做?"陈国舅是从宫里出来的。

沈嫖算下时间,“明日就可,不知要多少?我做好准备。"半个月的时间还是太着急了,贵州的熏腊肉有熏三十日的,也有二十日的。她还需要腌制,晾干,顶多能保证熏个十日,不过他是外出带去吃的,应当也存放不了多久,吃个熏肉的那个味道就可。

陈国舅看一眼大外甥,那啥,虽然是给小外甥做的,但若是多做些,是不是他也能有?

“沈娘子能做多少?”

沈嫖算下,一头猪也就二百多斤,得一百七十斤,外出的话带上五六十斤就可了,总不能背太多。

“就熏个百十斤吧。”

陈国舅还有些疑问,“沈小娘子,这熏肉是如何做的?味道如何,另外我只知炙猪肉,炙羊肉。"大相国寺和州桥夜市明火炙烤也称为熏肉,应当与沈娘子做的不一样。

“是与汴京的炙烤肉不一样,新鲜宰杀的猪肉,先用盐和香料进行腌制,然后晾干,最后再用各种枝叶燃烧进行熏烤。“沈嫖简单说完,“对了,与现在汴京的干脯也不同。”

汴京现在也有接近腊肉的制作方法,名字叫干脯,此干脯与现代的腊肉不同,冬季漫长,主要是用盐腌制,然后挂到外面风干,所以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咸肉或者是风干肉。

陈国舅听了好一会,也不甚明白,他是个只会吃的。“那好,那就先做一百斤的,元坪,你且去张罗。”沈嫖想下,“劳烦赵郎君提前准备好柏树枝,甘蔗皮,茶树枝,或者桔子皮都可以,我去备肉,陈老先生给我二十两银子,到时我们多退少补。”赵元坪都记下了。

陈国舅哎一声,几两银子罢了,“不妨事,娘子若是做的好吃,若有剩余,我就再多定些即可。"他想着若是做的多出的,他也可带走,小外甥这么走了,妹妹虽不说,但她是最担忧的,他准备多去宫里给她带些好吃的,“那就先告辞了,晚上的暖锅,咱们再见。”

沈嫖想着也是,再过小半月就是冬至,冬至一过,不过几十日就要下雪,蔡河上的船只也会逐渐停运,到时她的食肆晚上的暖锅可以营业,晌午估计要停几日,这样也好,正好休息,她也多做一些,给郑屠夫和宁娘子都各送一些,也都是她的合作伙伴。

她到食肆里正准备洗碗,吴二郎帮着把碗筷放下,“烦问沈娘子,晚上也开门吗?”

沈嫖点下头,“是的,不过只有楼上三桌,售卖的是暖锅,两人的份。”吴二郎在家中吃过暖锅,只买上一只宰杀好的兔子,片肉,还有鱼片,这么涮着吃的,“那一个包厢多少银钱?”

“二两银子。“沈嫖知晓漕工的收入,最多的日收才不过二三百文,二两银子是三贯钱,要攒上许久。

吴二郎听闻这个银钱,罕见的皱起眉头,“谢过沈娘子。"他说完就想着琢磨怎么多赚些钱,本走出食肆了,又转过身回来,声音坚定,“沈娘子,我一定会吃上暖锅的。”

沈嫖看他认真的模样下意识的嗯下,看着他大步离开后的背影,想起他是真的爱吃啊,且对自己很是大方,若是哪日发的工钱多些,就立时去打壶酒,还要俩猪蹄来啃,旁的人会呼噜呼噜吃完赶紧走,但他不一样,脸上全是吃时的享受。

沈嫖在院中的井边清洗碗筷,特意拉过大盆坐在院子里有阳光的底下洗刷,边洗边想着弄点东西吃午睡,下午还要去买猪肉,做辣椒酱,就听到门口有人叩门,她食肆门口是开了一扇门的,都没起身只往外面看一眼。女孩穿着淡青色的精子,一个小人儿就站在门口。“兰姐儿?“沈嫖起身擦擦手,走到食肆里,“今日怎的没去女学?”“阿姊。"杨钰兰怯生生的站着。

杨钰兰后面还跟着上回来的妈妈,上前来先给沈嫖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