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8)

区沉港监狱。”“危害国家安全罪,究竞如何定义,路巡又做出怎样的罪行,使得他被判处终生监禁的?本期节目我们请到专家比伯·王先生,为我们…”主持人背后的大屏上,放着两张对比照,一张摄于授衔少将的仪式上,另一张则是身着囚服的囚犯照。

电视机分辨率很低,然而哪怕是那么糊的图片,两张照片中的路巡都拥有锐利目光,眼神凛冽。

“唉!少将。"维朗唉声叹气,“看看这犀利又正派的表情,究竞谁敢说他叛国?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早就把那些混蛋政治家片成人肉干了。”路沛:“说不定他近视眼,所以不戴眼镜时候看着特别凶。”维朗:“去去去,你懂什么!”

本作男主光环闪亮,维朗是路巡粉丝,理发师大叔也是路巡的支持者,两人就着节目聊了几句,言语间均是对路巡的欣赏与崇拜。原确兴致缺缺,没看电视,路沛问:“你不喜欢路巡吧?”原确:“那是谁。”

路沛:“。”

路沛:“一个臭坐牢的。”

维朗与理发师大叔犀利地瞪向他!

“估计还要一个多小时。"路沛继续对原确说,“无聊的话,你先去别处逛逛。”

原确不喜欢浪费时间,吃饭像喝水一样快,先前和路沛一起用餐,吃完他就端着盘子走了,撂下路沛一人,一个多月来,回回如此。后来猛玛哥怀疑他们背叛,所有人都排挤他们俩,为防止落单了被找麻烦,他才愿意在座位上守着空盘多待一会,等路沛吃完。那是特殊时期,现在安全,想必这种待遇是没有了。谁知原确说:“不用。”

路沛想他可能怀疑维朗,但维朗离开半小时后,原确依然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盯着他发呆,依然结结实实地等着,姿势几乎没变。原确真在发呆,放空大脑对他来说是一种休息,也就是冥想。他如同往常一般,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却总被浮起的念头打岔。地上人的丈夫是谁。

他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地上人是否改随他丈夫的姓氏?

那个人在哪里?长什么样子?

这些想法,每冒出来一次,原确的休息就被干扰一次。不知不觉,染发已经结束。

路沛的白发变成渐变的灰黑色,这段时间,他的头发略长了,没有让老板修剪,自己扯了一撮发,扎成细细的辫子。他自顾自对镜欣赏,自己的新造型颇为满意,一步跳到原确的面前:“你觉得怎么样?”

原确觉得不怎么样,但地上人神色自鸣得意,为避免不必要的争论,原确回答:“一般。”

路沛“啧"一声,说:“看都不看,真敷衍,简直跟我……一样。算了算了。”他没说出那个指代词,但原确一下子听出,他说的是他的丈夫。这令原确感到被挑衅,瞬间燃起一股郁闷的火,心情变化反应在他阴沉的脸色上,仿佛有个合适的目标,他就要动手了。路沛以为他是不耐烦,连忙说:“我染完了,我们去吃饭吧。”两人随便找了家附近小馆子,味道不错,路沛偷偷观察他,觉察到原确好像还在生闷气。

“下次,还是不要让他等我那么久了?"路沛揣测。为补偿他的等待,路沛在附近的手工摊上给他买了一只双焰打火机。不知为何,原确更加不满,阴沉沉地说:“我不抽烟。”路沛:“可这个很帅,你看,按这里,再按这里,两个出火口。打火机留着总有用吧。”

原确:“不要。”

路沛:“除了你,我也不知道送给谁了,你收下吧。”原确”

原确审视地看着他,半响,把这个只送给他的打火机揣进兜里:“哦。”冬令时的人造太阳板,在17点30分便关闭,衣着单薄的路沛有点冷,不过很快,维朗便找到他们,通知他们去附近的酒馆见老大。回声酒馆。

距离门牌上的营业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当路沛推开大门时,里面只有零星三五个人,其中一人是姜格蕾。

他和原确一进门,他们立刻直白或遮掩地望过来。“欢迎光临。“擦高脚杯的中年男人说,“喝点什么?”路沛:“葡萄汁。”

原确没吭声,他说:“两杯葡萄汁。”

“这里的年轻人是该少喝点酒。"中年男人说,“坐。”文天南。

同为一个大型组织的头目,比起用手帕、穿交驳领西装的周祖,他的打扮堪称朴实,宽松的连帽衫,壮实的后背,像一个偶然搭话的亲切老大哥。“秋格,去给他们弄点葡萄汁。"文天南对后面的青年说。几分钟后,名为秋格的男性青年,端上两杯紫色的饮料。路沛一尝,纯科技,零天然。

“谢谢,很特别的味道。"路沛说,“我是露比,他叫原确,我们之前……”这几小时中,文天南显然已命人调查过他们,双方都明白,但自我介绍仍是必要流程。

这名叫秋格的青年,大概是个技术人员,平时不怎么和三教九流打交道。路沛说话时,秋格在整理吧台,他掩饰偷听的假动作,在路沛看来很刻意。而且,秋格的眼睛时不时往吧台下面瞥,那里应该放着某样东西。路沛介绍完该讲的内容,按理说,文天南应该接他的话,但他却无视路沛,率先转向了原确,开口道:

“格蕾说,你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