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地下混乱,容尧准备齐全,车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向导,一个司机,三个顶级保镖。
三人以前是顶尖的黑.道打手,手下亡魂无数,请这三个保镖,花掉了他一整年的零花钱。
容尧翻出兜里的通行证。
晴天医院周边还算热闹,保姆车驶向十几公里外的地心电梯,一路往郊区开。
地下的郊区简直是贫民窟,房子和街区肉眼可见的破烂,到处都是脏兮兮的,容尧难以想象真有人能在这里活下去,但想到路沛在这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他内心一阵畅快。
“有跟车。“旁边的保镖A说。
容尧往后瞧,那是一辆杂牌小轿车。
变故就在这一秒发生。
他们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后方跟车像不要命一般猛然加速,擦着山体的栏杆,强行把保姆车往外挤,而前方山路骤然变窄,为防止坠崖,司机不得不打列方向盘,拉手刹减速。
“操啊!"容尧听见好脾气的向导突然爆粗口,“真来了?”什么真来了……容尧被漂移的车晃得晕头转向,安全带勒得他难受。向导之后说的话被轮胎尖锐的刹车声盖住。
“停!停!"后排的保镖说。
保姆车撞歪栏杆,差点一头摔下悬崖,幸好及时逼停。差点就要摔死,容尧心率立刻飙升。
后排那两个保镖带着武器下车,去对付那辆出租车了,留一个守在他的身边。
外面一阵剧烈的响动,大约半分钟后,枪声停了。容尧旁边的保镖安抚:“放心,容少爷,我们是最专业的,他们已经解法决…“砰!”
一记极近的、震耳欲聋的枪声。
血花绽开,猝不及防糊了容尧一脸。
只是一眨眼,那保镖信誓旦旦的脸,在他面前炸成血雾,脑壳都碎了。保镖健壮却失去生命力的躯体,往侧边一倒,而那沾了血的枪管,猝然抵住容尧的眉心。
巨大的恐怖面前,一切想法消失。
容尧全身惊惧到僵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得惊惧万分又呆愣地看着来者。
黑色的长发如同毫无生气的黑水,流淌而下。那个人的双眸,像藏在水面下的枪口,黑洞洞地对准了他。他比容尧见过的任何存在都要可怕。
“我……"容尧吓得说不出话,他有一堆求饶的话要讲,但在恐惧下几乎失声,"你……”
原确扫过那几个保镖的制服样式,说:“你们地上人,还是喜欢用三流货色。”
“等等等一一不不不不一一先住手啊一一”前座的游入蓝连声道。
原确看向他,目光毫无波澜。
“兄弟,别杀我,也别杀他。“游入蓝说,“我只是按露比的命令办事,这个人很有用,他不能死。”
防止原确冲动行凶,游入蓝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坦白,他欠路沛人情,只好协作绑架容尧。
游入蓝:“露比特意说了,“假如原确突然横插一脚,就把一切告诉他。”什么情况,向导和这个杀手是一伙的?容尧仍然浑身紧绷,一阵茫然。他发现,向导说出′露比′这个名字的时候,杀手好像冷静了一点,压迫感瞬间减少许多。
原确…”
原确警告道:“不准告诉他。”
还是好恐怖卧槽!他一压低声音,容尧又被吓一跳。“呃。“游入蓝举起手机,弱弱道,“我怕你乱来,所以,.……手机界面,赫然是“通话中",已经接通将近两分钟。看清通讯界面的刹那,轮到原确浑身紧绷。“答应过不尾随,又偷偷地跟上来,还想搞杀人越货?"轻快的声音从扩音孔中传出,“让我看看是谁这么不守信用?是谁呢?”容尧疑惑地想,这声音好像路沛。
紧接着,他忽然奇异地发现,面前这个可怕的鬼一样的黑发杀手,好像变得僵硬起来。
发生了什么?
“你这个骗子!"路沛大声道,“一天到晚说谎,还敢说我嘴里没真话!带着愧疚之心好好反省,十天之内我不会再见你了!”路沛挂掉电话,回到他哥的病房。
他双手叉腰,得意道:“哥,我给你带了一个好东西。”路巡:“容尧?”
路沛:“对啦。”
治周祖的走私线,得先揪着他背后的靠山,容月。容月主张支持开放动植物安全名单,普遍印象里,城外动物直接与病毒挂钩。而这段时间流感猖獗,上下城医院人满为患,管理混乱,环卫部被指责防疫不力,压力巨大,假使此时爆出走私线丑闻,他将成为众矢之的。当然,容月的势力足以压制媒体,所以路沛选择手动加码一一再加一个容尧。
“一天到晚胡闹。"路巡说,“容月眼下虽然会答应,但一段时间后,故态重萌。”
路沛:“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一段缓冲时间吗?”路巡:“我想要你不胡闹。”
路沛:“不行,你得夸我。”
路沛胡搅蛮缠一通,还是没有得到路巡的夸奖,对方甚至自动屏蔽他,坐到桌边看起了文件。
两个小时后,过了晚饭饭点,天色一片漆黑,外面的冷风鸣鸣叩着窗户。路巡站至床边:“怎么还不回去?”
“你身体还没好呢,我放心不下。"路沛侧躺在他哥的床上,遥控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