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能是浴室过于狭小,空气不畅。
缺氧了,有点晕。
原确的拇指撬开他的牙齿,在口腔里搅出咕叽的水声。路沛吞咽着口水:“唔嗯…
原确收回手指。
“想让别人亲你?”
“当然不…”路沛一阵发懵。
“也会踩他们?”
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文字连在一起却让人听不懂了。路沛茫然:“什、嗯、什么……?”
“会坐在别人身上吗?”
“恩……?”
原确低下头,使两人的眼睛处在同一水平高度,眼里只能看见彼此。“看我。“原确说,“不准丢掉我。”
路沛缓慢眨眼。
在他眨动眼皮的间隙,双唇又被贴过来的人含住。对方啄吻一下,命令道:“张嘴。”
没办法思考,他张开红润的唇缝,主动接受入侵,软舌被人吮着,从舌面舔到舌根。
手又伸进他的衣服了,路沛下意识绷紧腰部,然而,被那只大掌轻轻一捏,他整个人软了下来。
浴室的地板冰冷,躺到地上的时候,后背凉的一激灵。但好像又有蒸腾的雾气在小小的空间内弥漫,又冷又热。他的双臂打开在地板上,顶灯散开一团光晕。羊绒衫被推高,堆在他的脖颈处。
黑发随着身上人舔吻的动作,又痒又细的划过胸口。嘴唇含着的时候是软的,但被尖牙碰到,好痛。“疼。"路沛曲起小腿,又伸腿踢他。
他浑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冰激凌,力道几近于没有,好像只是用脚尖在原确的大腿上蹭,轻轻刮了两下。
原确伸出一只手,与他十指交握。
“嗡嗡嗡……“传来一阵震动声。
掉在门旁的手机,屏幕亮起。
原确起身,扫了眼联系人,长按关机键,把手机丢到一边。“谁啊?"路沛迷迷糊糊地问。
“讨厌的人。”
病房。
“不接电话?“路巡问。
多坂:“是的,我打了三个,好像关机了。”路巡略一沉吟:“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