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那等奸佞小人,疏远宗室,残害忠良,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社稷危矣。春平侯,至少更重宗法。”
“是啊,若春平侯归来,至少…能制衡大王与郭开,我赵氏基业,或许…尚有一线转机?”
是惊,是喜,是惧,是盼。
各种情绪在这些久受压抑的宗室心中交织。
赵佾的归来,对他们而言,既是可能带来希望的曙光,也可能是一柄悬在头顶、随时会落下的利剑。
沉寂多年的心思,在这一刻,瞬间活络了起来。
与此同时,丞相郭开的府邸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当家宰将那份急报送入他手中时,他脸上的表情便僵住了。
他几乎是立刻从席上跳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惊恐与怨毒。
“赵佾…他回来了?秦人疯了吗?”郭开尖声叫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赵佾对自己和赵偃的恨意,更清楚这位前太子在赵国宗室中依旧拥有的潜在影响力。
这哪里是归国,这分明是来复仇的。
“快,备车,快!”
他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更换朝服,冲出府门,直奔王宫。
他必须在第一时间,将这盆最冰、最毒的冷水,浇在赵王偃的头上,让他彻底清醒。
不,是让他彻底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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