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剧烈的颤抖,字字泣血,饱含着无尽的心酸与痛楚:“四年了…整整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佾无一日不在思念故土,无一日不在思念我大赵的山川河流,无一日不在思念汝等这些为国戍边的父老兄弟…
佾以为,佾此生,将终老异邦,客死异乡,再也无缘得见我大赵的日月山川。
再也无缘闻听…闻听这故土的乡音。
质秦四年,佾如笼中之鸟,鼎中之鱼,生死皆在人手。
然…然佾纵使身处樊笼,每时每刻,不敢有片刻忘怀自己乃赵王之血脉,不敢有片刻行差踏错,辱没我赵人风骨。
每日…每日入睡,梦中所见,皆是邯郸城头的明月,漳水河畔的垂柳。
每每惊醒,佾心如刀割,肝肠寸断。”
他的声音嘶哑而悲怆,带着血泪。
“然,佾知,佾受辱,是为我大赵;佾偷生,亦是为我大赵。只盼有朝一日,能重归故土,再见父再见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
说到这里,他已是泣不成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肩剧烈地抖动着,如同一个在外受尽委屈、终于回到母亲怀抱的孩子,将所有的脆弱与痛苦都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
这份发自肺腑、血泪交织的真情流露,远比任何慷慨激昂的言辞更具冲击力。
那份刻骨的思乡之情,那份与生俱来的王室血脉的共鸣,那份深沉的、为家国承受苦难的悲怆,瞬间穿透了军阵的肃杀,感染了每一个在场的赵人。
他们是军人,军令如山。
但他们也是赵人,有着最朴素的家国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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