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挤满了因买不到农具、盐布而愁眉苦脸、借酒消愁的平民。几名屏翳豢养的清客文人,此刻脱下了长衫,换上了短褐,扮作走南闯北的商贩,正围着一张桌子唉声叹气。
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看似随意地与旁人闲聊、抱怨。
“唉,这日子,是没法过了。”一名“货郎”模样的清客,长长叹了口气。
“此话怎讲?如今秦人治下,又是分地又是赈济,不是比从前好多了?我看大家伙这几日干劲都挺足的。”邻桌一名不明真相的汉子问道。
“分地?赈济?”
那“货郎”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你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有个亲戚在咸阳那边做生意,他传信回来说,说秦国朝堂上吵翻天了。
为啥?因为这些年战乱频频,国库都见底了。
秦王和那些大臣一合计,要对咱们这些新占的土地加征重税。
那税率,是老赵时的三倍不止。
如今这分地,不过是先给个甜头,把咱们稳住。
现在不收,是想让咱们先把地开出来,把粮种下去。
等到秋收之后,官府的征粮队一到,别说你收的粮食,怕是连谷子带人都要被他们抢走充军。”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