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 3)

接了回来,毕竟姜茹和裴骛很大概率不可能再回潭州,他们也不用再在潭州守着。闻言,小夏连忙出了包厢,问小二要来纸笔。片刻后,姜茹和宋姝聚在桌前,姜茹沉痛道:“我好像算错了。”宋姝也点头,她以为姜茹信誓旦旦,两人真是表兄妹关系,却不曾想…不仅不是表兄妹,还是这么远的远亲。

她也不免纳闷:“你们两家都没联系,你是如何找到你表哥…你夫君的?”姜茹深沉地望她一眼:“这不重要。”

宋姝挑眉,知道姜茹是不想说,她就不再问,只是没忍住继续用揶揄的目光看向姜茹。

姜茹自己没脸,故作凶相:“看我做什么,快吃。”说着快吃,她自己却是没吃几口,越想越觉得丢脸,她叫了裴骛这么多年的表哥,竞然一直叫错了。

她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死死埋在心里,再也不要告诉裴骛。可是…裴骛真的不知道吗?

姜茹戳着筷子,裴骛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姜茹几乎可以确定有鬼,在潭州裴骛随口说出的表姑,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想,裴骛恐怕早就知道!好啊,裴骛这个书呆子,竞然害学会骗人,瞒了她这么久,姜茹狠狠捏拳。想是这么想,姜茹却没忘记自己和宋姝的约定,憋着怒火和宋姝逛了一圈,又买了些吃食,姜茹才和宋姝分别,转道回宫。姜茹回得不算晚,正赶在晚膳前,只要不是实在忙,裴骛都会陪她一起吃,今日也是一样。

然而今日实在不同,裴骛进殿时,姜茹正抱着手臂,眼尾抬着,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裴骛,裴骛顿觉不对,这眼神,分明是兴师问罪。不用裴骛发话,殿内的宫女纷纷退下,只剩下他们二人。桌上的晚膳也是刚上好的,还正冒着热气,裴骛上前,试探地伸手牵了姜茹一下。

姜茹倒没拒绝,只是还是在赌气,裴骛微微俯身,猜测道:“不高兴了?在宫外发生了什么事?”

若是真有事,应该早就报给裴骛了,所以裴骛也纳闷。他这副关切的模样让姜茹原本的气散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点不甘心,姜茹仰头,冷不丁道:“叫声表姑来听听。”裴骛表情一僵,他不太会撒谎,所以这种时候就格外的明显,姜茹一看就知道他知情,遂冷笑:“你出息了,还会骗人了,瞒着我,看我叫你表哥,你是不是很开心?”

姜茹会意识到事情真相,其实在裴骛设想中并不会发生,就算有也是小概率事件,然而还是发生了,裴骛也从来没想过瞒着,便直接承认:“是,我是很早就知道,我不该瞒你。”

认错很快,姜茹倒也没想问他罪,打他进门起就跟着心软了,被他这么一哄,全身炸开的毛瞬间被抚顺。

姜茹默了默,嘟囔:"你瞒我做什么,听我叫表哥是不是很好听?”是很好听,这句话裴骛没敢说,他认错道:"抱歉。”对上姜茹质问的眼,他实话实说:“最开始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是你非要逼我承认,你就是我表妹。”

姜茹不记得了,立刻反驳:“我哪有?”

裴骛只是从怀里摸出他的香包,里面还放置着曾经写过的保证书。那时候姜茹的字还歪歪扭扭丑得没眼看,大个的字落在纸上,姜茹也错愕了片刻。

很快,记忆回笼,将她带回那一夜。

是的,确实是姜茹自己凶巴巴地逼着裴骛承认的,裴骛想说话的,结果都被她堵回去了,竟是姜茹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要说姜茹有悔恨,那就是当初没能仗着自己大辈分而摆摆威风,但要说她能怎么威慑裴骛,其实又好像没有实施的可能。因为裴骛原本就是听她的。

细细想来,除了强行把她送出汴京那一回,家里向来是姜茹做主。看她的反应,裴骛知道她想起来了,他原可以把锅甩给姜茹,但他并没有,裴骛又接着解释:“我确实也有私心,那时怕你仗着辈分大不听管教,又不想叫你表姑,就没有告诉你。”

这倒是出乎姜茹意料,裴骛背地里竞也会使坏,她讶然地望着裴骛,就见裴骛俯下身,捉着她的唇亲了亲,接着便是:“娘子原谅我,好不好?”姜茹晕乎乎地就被他哄着答应了,被裴骛爱怜地又亲又抱,说她善解人意,说她大度,夸得姜茹晕头转向。

以前的裴骛哪里会这些招数,姜茹记忆中他最是木头,以至于裴骛现在只要略施小计,姜茹就根本拿捏不住他。

不知何时被哄好的,姜茹满腹要借此机会让裴骛吃瘪的心思半点都没能使出来,嘴唇已经先被裴骛咬得又肿又麻。

裴骛在这方面越来越熟练,仿佛色中饿鬼,一逮到她就要亲个够本。姜茹不知道怎么被亲的,莫名其妙就原谅了裴骛,和他重归于好,一起坐到桌上,亲亲热热吃饭。

姜茹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可是好几次想要开口,都只能触到裴骛温柔的眸子,体贴入微,甜言蜜语,又把事情给忘记了。姜茹莫名其妙地将这件事轻轻放下,和裴骛亲亲热热的,一直到了晚上。夜里,两人情到浓时,姜茹突然伸手按住裴骛的腰,掌心下的腹肌结实极了,手感难以言喻,姜茹差一点又沉迷男色,她按着裴骛,思索着说:“我总觉得不对,你好像在糊弄我。”

裴骛动作微顿,他垂眸望下,姜茹脸颊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