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水蒙蒙的,明明难耐,所以咬着唇,生怕自己发出破碎的声响。裴骛也难受,他忍不住问:“为何非要在这种时候提起?”姜茹仿佛被点醒,面露尴尬:“那,可是你从来没有叫过表姑?”裴骛也无奈,他压下身子,看着姜茹继续咬着唇,唇边都被咬得泛白,裴骛俯身亲了亲姜茹,让她不要再继续咬,随后才呢喃:“可是,表妹和表姑二者相比,后者总让我觉得于理不合,表妹你觉得呢?”婚后,裴骛很少会叫她表妹,往往都是夫人娘子,怎么亲密怎么叫,难得叫回这个称呼,姜茹忽然也觉得“表姑"不太好。当初在潭州她就不喜欢这个称呼,不仅是听起来像伦理大战,更让她觉得把自己叫老了。
她沉思时蹙起眉,很难不让人心软,又是在这种时刻,裴骛到底是舍不得再糊弄她,裴骛深吸一口气,叹息:“表姑,好了吗?”裴骛自顾自道:“只有我二人时才这么叫,其余时候……话音未落,他怀中的姜茹下意识绷紧身子,裴骛也抽了一口气,他再也忍不住想抱紧姜茹,不想再管这个关系。
然而这时,姜茹先他一步伸手搂住了他,她声音低低的:“我觉得,以后还是不要再这么叫了,就当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是我表哥。”不知是哪儿刺激到了姜茹,竟然突然肯让步,只是现在的裴骛也没空和姜茹计较这么多了,认错的事情之后再说吧。裴骛低沉地应下声,扣紧姜茹的手,十指相扣,用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