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她用气声道:“出去玩儿。”裴骛…”
他着实是被姜茹的举动震惊到了,忍不住问:“我也要爬墙吗?”“当然。“姜茹朝他伸手,“快上来,悄悄的,不要被人发现。”裴骛表情挣扎,翻墙之事实在对有失风度,可是姜茹已经朝他伸出手了,裴骛犹豫片刻,还是翻上了墙,只不过他没有牵姜茹的手。两人跳下院墙,裴骛还不放心地往回看,就被姜茹拽了袖子:“快走。”莫名其妙跟着姜茹逃离后,裴骛才终于找到机会发问:“我们要去哪儿?”姜茹抬起下颌:“你不是说要请我吃糖吗?”那日下棋,不知怎么说到的这件事,裴骛说的吃糖,也是等姜茹下次再来家中时给她,却不料姜茹现在就来了。
裴骛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钱袋子,幸好,他还带着钱,裴骛点头:“是,我带你去。”
裴骛家的宅子离城内商铺很近,两人抄小道过去,没要多久就来到商铺街,姜茹比裴骛还熟练,先带着他去了卖糖的铺子,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糖,心满意足地捧着自己的糖袋子。
她爱吃糖,但是娘亲不让她吃太多,好在裴骛会给她买。见她高兴,裴骛又掂量着手里的钱,又带着姜茹在街上逛了很久,给姜茹买了不少吃食。
姜茹倒不好意思了,眼看着裴骛的钱包瘪下去,她连忙道:“够了够了,不要再买了。”
裴骛哪里听得进去,又继续买下姜茹刚才看过的吃食。这天,两人逛了好几个时辰,离开前裴骛钱袋子空了,怀中抱着的都是给姜茹买的吃食,姜茹看着这一堆犯难:“怎么办,回去要被阿娘骂死的。”裴骛自告奋勇:“我可以帮你保管,每日你来我家找我就好。”似乎是可行的,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姜茹点头:“好。”裴骛一向省心,他家大人不怎么管他,所以在看见裴骛抱着一大堆吃食回家时,裴家人虽然惊讶,却也没有多问。
裴骛要做什么,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姜茹吃饱喝足,回家后吃不下饭差点露馅,好在也有惊无险地将此事瞒下,她回到房间,第一次产生了“偷情"的窃喜,她心想,明日该早些去见裴骛,这样就能将自己今日的经历和裴骛分享。
自这天起,姜茹雷打不动,每天都会去找裴骛,她会溜进裴骛的院子和裴骛玩,还会偷偷拉着裴骛出门。
表面上两人很隐蔽,其实早已经被大人们知道得明明白白,左右他们两人有婚约,大人也就不管他们了。
来来回回这么多次,裴骛还是一如既往像个木头,但是在姜茹的影响下,他已经改变了很多,姜茹对他也没有最开始那么深的偏见了。裴骛对她很好,有求必应,姜茹很满意。
正如姜茹对裴骛的印象越来约好,裴骛也是如此,他最开始对姜茹并没有太多的看法,他知道姜茹心里怎么编排他,所以并没有上赶着找不痛快。但谁也没想到,他们竞然还会有这么一天。他们天天会见面,姜茹会给他带自己编的小玩具,给他送了大大小小的礼物,好像是定情信物一样。
所以在某天姜茹过了约定的时间还不来寻找裴骛时,裴骛决定自己去找姜女如。
他不知道姜茹是因为什么被绊住,不放心,还是打算去看一看。姜茹家离他家并不远,隔着几条街,裴骛很顺利来到姜茹家,却被告知姜茹已经出门。
找到姜茹时,她正埋在一片草丛中,完全没有形象可言,衣裙乱糟糟的沾了不少脏污,还在继续往草丛中钻。
裴骛没眼看地闭上了眼睛,终于,姜茹从草丛中找到了她的蹴鞠,她翻了个身,和正低着头看他的裴骛对上了眼。
尴尬是有的,尤其是姜茹发现自己埋在草丛里面出不来的时候。她勉强扯出一个笑:“表哥,拉我一把。”她朝裴骛伸出手,或许是刚才捡蹴鞠,她的手上沾了点泥,裴骛的目光就落在她手上。
他是在犹豫该不该牵姜茹的手,姜茹却误以为他是在嫌弃自己,她默默收回手,在自己裙上擦了擦,再次朝裴骛伸手。可是即使如此,裴骛还是不肯牵她。
裴骛的目光很复杂,姜茹看不懂,她本能地想,明明擦干净了,裴骛竞然还是嫌弃。
姜茹有些恼:"你嫌我?”
这句话问出口,裴骛有好久没有回话,姜茹更加笃定,她收回手,胸口生起腾腾怒火。
她以为裴骛已经是朋友,却不料裴骛连拉她一把都不肯,还嫌弃她。姜茹气极:“不拉就不拉,我还不想让你拉呢。”她正要自己起身,这时候,裴骛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腕子,他低声说了句“得罪”,而后才把姜茹拉了起来。
裴骛的力气很大,姜茹差点被那力道带得往裴骛怀里扑,好在她站稳了。虽然裴骛还是拉她了,姜茹心里的恼还是没有减的,他犹豫了就是犹豫了,他还是嫌弃的。
姜茹是很较真的,若裴骛连这都要嫌她,她觉得往后婚后裴骛肯定也是这样,不仅会嫌她,还会管着她,这对姜茹来说是万万不能忍受的。既然如此,那么婚也不必结了,姜茹不跟会嫌弃她的男人成婚。不明白为什么姜茹会突然生气,裴骛还自顾自解释:“刚才拉你是情况紧急,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又说出来,姜茹更生气了,她斜裴骛一眼,愤愤地抱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