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蹴鞠跑了。
裴骛不明所以,只能跟上。
姜茹却连半个眼神都不给他,继续和她的小姐妹们踢了一下午的蹴鞠。偶尔中途休息,裴骛想上前和姜茹说话,姜茹也不理他,极其冷漠。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裴骛心里也闷闷的,他看着姜茹玩耍,心情却跌到了谷底。
这时候,裴骛知道,自己已经沦陷。
他喜欢上姜茹了。
不知从何时起,姜茹会牵动着他的心心绪,一举一动都影响着裴骛,姜茹不理他,裴骛简直心都要滴血。
终于等到姜茹结束,裴骛迫不及待跟上去,语无伦次地认错,即使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犯了错。
姜茹原本还在气头上,听见他这么笨拙地道歉,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她不是个内耗的人,想什么就说什么,她扭头看着裴骛:“刚才叫你拉我,你不肯,是不是嫌弃我?”问完,姜茹冷笑一声:“我不和会嫌弃我的人成婚。”简直是天降的一口大锅,裴骛都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姜茹的意思,他不解:"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他实在太冤,声音里也不自觉带了委屈:“我只是觉得,没有成婚就牵你的手,实在于理不合,你竟然这么想我。”姜茹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她茫然地望着裴骛,好久才反应过来裴骛的意思,原来不是嫌弃,反而是姜茹错怪了她。姜茹脸开始热起来,她结结巴巴:“是这样吗?”裴骛当然还是委屈的,可是又不敢闹脾气,因为他怕姜茹不理他,所以即便有气,还是回答姜茹:“我没有嫌你,我只是觉得这样牵你不好。”姜茹这回才是真的平白生了场闷气,此时面对裴骛是又尴尬又好笑,既然是自己错怪裴骛,她也不会装没有这回事,她真诚认错:“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明明两人都没有错,却偏偏闹了这么个乌龙,姜茹又好气又好笑,眼看着裴骛还在委屈,姜茹勉强找了个话题:“所以你后来又为什么肯牵我了?”裴骛顿了顿,低声说:“虽然失礼,可我也不能不拉你,况且,我们总是要成婚的。”
所以他可以原谅自己短暂的失礼,左右姜茹都已经是他的未婚妻。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开诚布公地谈论他们的婚事,姜茹脸颊开始冒热气,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偏偏裴骛面不改色,仿佛这好像只是问一句“你吃饭了吗?”姜茹自认脸皮厚,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裴骛还是胜她一筹。既然说都说了,姜茹索性就这件事和裴骛谈一谈,她仿佛不经意地提起:″那你觉得,和我成婚怎么样?″
虽然于所有人而言,成婚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姜茹却觉得,也该问问他们本人的意见,毕竞若是互相不喜欢,那么婚后的日子也不好过。问出这个问题,姜茹本身是带着点期待的,倒不是希望裴骛说什么爱她爱得不行了,只要他说有一点好感就好,至少这样两人也不算是强扭的瓜。谁知姜茹满怀期待看着裴骛,裴骛却只是说:“我们的婚事是长辈定下的,我自然不会有意见。”
言外之意,他和姜茹成婚,完全是长辈的意思,无论裴骛喜不喜欢,都不会拒绝。
这句话说得实在不讨姜茹欢心,姜茹瞪了裴骛好几眼,突然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她又生起气来,裴骛一头雾水,茫然地跟着姜茹,却见姜茹转过身,横着眉毛:“不要跟着我,你讨厌死了。”
被自己未婚妻说讨厌,怎么听都不是什么好事,明明刚才,他才说好话哄好了姜茹,怎么也没有想到,才这么一会儿时间,姜茹又跟他生起气来了。裴骛想要跟上姜茹,姜茹似乎知道她还跟着,说话很不留情面:“不许跟着我,不然我揍你。”
裴骛终于停下了步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裴骛无助地站在原地,她想问姜茹明日可还会来寻他,但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问,姜茹定是不会来的。
她生气了。
裴骛不是个傻子,反应一会儿,也能猜到姜茹为什么会生气,他以为这样说含蓄,却不料姜茹根本不喜欢含蓄。
可是张口说什么喜欢或是非她不可,又显得太过轻薄,裴骛是万万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当然,这样的后果,就是姜茹不肯理他了。回家的第一个晚上,裴骛固执己见,觉得这样的话还是最好不要说,因为这样对他和姜茹都不好。
不过他打算好了,下次见面,他会和姜茹好好解释清楚,当然,他是喜欢姜茹,才会和姜茹成婚的。
当天晚上,裴骛睡得不太好,梦里都是姜茹生气的模样。隔日一早,裴骛早早便起了身,城内的商铺还未开,裴骛等了一会儿,才把姜茹喜欢吃的东西都买齐,还给姜茹买了发簪,那发簪几乎掏空了裴骛手里的所有钱,不过这都是值得的。
裴骛是递了帖子去姜家拜访的,还给姜父姜母带了礼物,他一向是讨长辈欢心的,被拉着说了很久的话。
只是裴骛头回觉得力不从心,他只想赶紧解脱,马上去找姜茹。终于,裴骛找到空子,连忙开口询问姜茹是否在家。他是知道姜茹还在家中的,因为他来了这么久,姜茹并没有出门。此话一出,姜父姜茹对视一眼,都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