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二十五章
赵萦君打量着窗户,这不是现代常用的推拉式门窗,而是老式的木质窗扇,还是从里往外开的。
窗框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灰,而合页处的锈迹厚重,几乎和木头融为一体了,看起来已经完全了失去了开合功能。
她没有像白鸽一样上手去推,而是直接向后退了一步,随后抬起了腿,结结实实地一脚踹在了木质窗框上!
“Duang"的一声闷响在医务室里回荡,灰尘簌簌而下,像下了场灰色的小雪,但窗扇却纹丝未动。
赵萦君颇有些遗憾地收回了腿,“看样子是彻底打不开了。”白鸽离得近,猝不及防被迎面而来灰尘呛了个正着。他立刻后退,却因为空气中本就不大干净,反而加剧了不适,开始咳了起来,一时间颇有几分狼狈。
“你……咳咳……平衡感还、还挺好。“他一边挥着手驱散面前的灰雾,一边夸赞道。
“谢谢夸奖。“赵索君也以手做扇,试图驱散灰尘,看清周围。但不知是不是她刚才那一脚力道太大,引发了某种连锁反应,她感觉空气中的灰尘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浓密了。细小的灰尘颗粒在微弱光线下疯狂舞动,形成一片灰雾,视线开始模糊,连呼吸都感到了滞涩。
两人几乎同时眯起了眼睛,本能地用手护住口鼻。这灰生尘…浓得有点不正常啊。
就在他们视线受阻的瞬间,异变突生!
“咚!”
一道黑影疾驰而过,从门口处猛地扑出!
动作快得几乎要带出残影,目标直指赵萦君毫无防备的后心!白鸽眯眼望过去,不是鬼怪,也不是梦魇,而是人。他看着对方脚下那道拉长的黑影,视线继而向上看到那身熟悉的破烂衣服。是鳄鱼!
此刻他的脸上不见了平日的暴躁,脸上肌肉紧绷,眼神中写满了恐惧与孤注一掷,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竞让他的面容透出动物般的狠厉。他手中则握着的一根不知从那儿掰下来的半截金属床腿,锈迹斑斑,断口处却异常锋利。
如果被划伤,不说百分百会大出血,但肯定要去打破伤风。“去死吧!“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将断口处对准了赵萦君的后背。他速度极快,当真是抱着必杀的决心。
白鸽瞬间瞪大了双眼,为了躲避灰尘,他跟赵萦君拉开了不小的距离,灰尘又阻碍了视线,此刻根本来不及救援。
“小心!!“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警告,然而还是慢了半步!那截锋利的金属床棍,已经撕开灰雾狠狠刺向赵萦君的后背!就在那锋利的断口即将扎入她血肉的危机时刻,千钧一发之际,赵索君甚至没有完全回头。
她只是在白鸽吼出声的瞬间,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和速度,向侧前方猛地拧身、下蹲。
但却不是躲避,而是向后、向侧面切入!
“嗤啦”一声,断口擦过她的西服外套,将布料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但也仅是如此。
鳄鱼一击落空,因用力过猛身体不由得向前一个规趄。就在他无法控制身体的一刻,赵萦君拧转的身体已经顺势到了鳄鱼身边,她甚至没有去看鳄鱼的脸,右手手肘借着旋转的力道,狠狠向后上方顶去“呃啊!!!”
一声短促闷哼声响起,她的肘部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鳄鱼的肋下!鳄鱼只觉得半边身体瞬间麻痹,手不受控地放松,金属床棍"当哪”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蜷缩起来,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撞在了旁边的病床铁架上,发出“眶哪”一声巨响。
灰尘被激荡得更加汹涌。
赵萦君这才缓缓站直身体,转了过来。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蹙着眉,看着因剧痛而抽搐的鳄鱼,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
唯有在看向自己被撕裂的外套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清晰的心疼。“果然是你啊。"她开口道,没有质问,只有了然,“淼淼的怀疑也没有错,早上那些话也是你传给杜园长的吧。”
“只是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了一个工作而已,你何必做到这种地步,你不愿意离开就算了,我也从来没有强逼过你。大家各有各的选择,这很正常。“她的眼中露出实实在在的迷茫。
“工作?选择?“鳄鱼忍着肋下的剧痛,挤出几声冷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你说得倒轻巧!什么离开?你不过是想踩着我们的尸体往上爬罢了!你看看我们这组,伤的伤,聋的聋,再这样下去,到时候成功转正的还不是你们?”他的话更印证了赵萦君想的没错,于是她更加疑惑了,对着白鸽问道:“现在的就业环境已经内卷到要物理上干掉对方了吗?”白鸽干咳一声,他不理解为什么赵萦君在这个时候还在玩梗,干脆不接她的话,转而对着鳄鱼问道:“你冒险跟上来,偷袭杀人,根本不只是因为私怨或竞争吧。杜园长到底许给了你什么,值得你做到这一步?甚至……不惜越过底线,对同类下手!”
他紧紧盯着鳄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推断:“她是不是向你承诺,只要除掉英俊或者让她消失在三楼,就保证你能安全转正,活着离开这个副本?”“是又如何?!“鳄鱼被说中心事,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他狠狠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