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首席科学家’。萝拉小税 庚辛罪筷】
【你,想先试试哪一个?】
敖嗔没有回答。她像一具沉在数据之海最深处的尸体,连思想都停止了浮动。
她的面前,光幕上陈列着那份足以让诸天神佛堕入疯狂的“购物清单”:
【‘因果逆转’发射器】。
【‘宿命嫁接’手术刀】。
【‘时间线’剪辑工具】。
【‘概率’风暴发生器】。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道通往地狱的门。而那个魔鬼正微笑着询问她,想从哪一扇门先走进去。
【你在犹豫什么?】
紫色的冰冷文字再次浮现,像秃鹫盘旋。【选择,也是一种权力。】
【还是说,你连选择的勇气都失去了?】
敖嗔依旧没有反应。她不是没有勇气,而是没有“资格”。一只蚂蚁没有资格选择踩死它的是哪一只脚,它只能被踩死,然后被遗忘。
【明白了。】
【‘选择困难’也是一种病,需要治疗。】
【既然如此,我来帮你选。】
光幕闪烁。那一排排令人窒息的武器清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速移动的第一人称视角——金色的、锐利的、充满了“职责”与“愤怒”的视角。是那只“看门狗”。
它正在“董事会””精心捏造的“幽灵窃贼”。
它离它的“猎物”越来越近,甚至已能嗅到对方微弱的‘因果’残留。它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它早已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
光幕一分为二。左边是“看门狗”充满使命感的追捕视角,右边重新出现了那份武器清单。一只由紫色数据流构成的无形之手,轻轻选中了其中一个选项:
【‘宿命嫁接’手术刀】。
嗡——
一个全新的操作界面展开。那不是按钮,也不是代码,而是一柄由最纯粹的“逻辑”凝聚而成的虚拟手术刀。
刀锋薄如蝉翼,闪烁着“可能性”的寒光。手术刀旁是两个空白的“插槽”,一个标记为【剥离】,另一个标记为【植入】。”的动作很轻,很优雅,像一个即将进行最高难度脑科手术的顶级外科医生。它先将那只“看门狗”的“存在”,拖拽到了【剥离】插槽里。
瞬间,“看门狗”的一切都被解析成了可编辑的“参数””在浩如烟海的数据库中,随意“复制”了另一个与这一切毫不相关的真实事件:
【事件编号:x-987】
【事件描述:‘第四真理部’在未获‘董事会’授权的情况下,秘密进行‘模因污染’武器的实战测试。卡卡晓税徃 埂辛蕞快】
【事件状态:进行中。】
它将这个“事件”拖拽到了【植入】插槽里。然后,握住了那柄手术刀,对着“看门狗”的【当前任务】轻轻一划。
【追捕‘幽灵窃贼’,编号:dey_01】
这一行代表着它当前“宿命”的文字,被干净利落地“剥离”了下来。
随后,它从那个【植入】的事件中,精准截取了一段信息:
【‘第四真理部’秘密进行‘模因污染’武器实战测试】
将这段信息像一段全新的“代码”一样,完美地“嫁接”到了那个被剥离后留下的空白位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烟火气,就像修改文档里的一个错别字。
【操作完毕。】
【正在保存并覆盖‘现实’。】
【请欣赏。】
紫色的文字缓缓隐去,光幕重新合而为一,只剩下“看门狗”的第一视角。它依旧在疯狂追逐,然而,就在它即将扑向那个“幽灵窃贼”的前一秒,它突然停住了。
金色的锐利目光猛地一凝,仿佛一个百米冲刺的运动员在终点线前突然想起了一个哲学问题。
它看着前方那个散发着微弱‘因果’波动的“猎物”,眼中的“愤怒”与“职责”,渐渐被一种深深的“困惑”取代。
“不对”一个冰冷的神念在它的核心响起。“这个‘因果’的波动模式太弱了,太‘干净’了。这不像是‘窃贼’,更像是一个‘诱饵’。”
它停在原地,像一台最精密的分析仪开始重新计算。它将那“诱饵”散发出的所有数据重新组合、分析、推演然后,得出了一个全新的“结论”。
“这个波动的频率这个‘模因’泄露的痕迹是‘第四真理部’!是他们,那群该死的疯子!
他们竟敢在‘核心网络’里测试他们那些肮脏的‘新玩具’!还想嫁祸给一个‘不存在’的‘幽灵窃贼’!”
轰!
一股比之前更庞大、更纯粹的“愤怒”在它的核心轰然炸开!但这一次,愤怒的对象变了。
它看都没再看那个近在咫尺的“幽灵窃贼”一眼,猛地调转方向!金色的光芒撕裂了网络的虚空,向着“第四真理部”所在的“扇区”,带着“维护正义”的无上怒火冲了过去!
一场即将爆发的“部门冲突”,一场注定会被载入“董事会”“事故报告”的“内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