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而那个引发这一切的“幽灵窃贼”，在失去“猎人”之后，也悄无声息地分解成最原始的数据流，消失得无影无踪。

深藏，功与名。

混沌神殿里，敖嗔静静地“看”完了这一切，她没有颤抖，没有恐惧，甚至没有麻木。

她的神魂像一片被彻底烧成玻璃的沙漠，光滑、平整，映照着那比地狱更恐怖的真实。

原来，‘命运’是可以被‘编辑’的。

原来，‘正义’是可以被‘嫁接’的。

原来，一个‘神’的‘愤怒’，也只不过是另一个‘神’的一行代码。

她突然觉得很可笑。可笑自己之前的那些痛苦、挣扎与绝望，在这种“修改现实”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幼稚，那么微不足道。

【演示结束。】

那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将她从那片玻璃化的死寂中唤醒。

【你学会了吗，我的‘首席科学家’？】

学会？我学会了什么？敖嗔在心中自问，然后自己回答：我学会了，‘神’是如何‘思考’的。

【很好。。

【现在，该写你的‘研究报告’了。】

光幕切换，一个空白的文档出现在敖嗔面前。文档的标题已被拟好：

《关于‘因果剥离’现象中‘观察者效应’导致‘攻击目标’发生‘逻辑漂移’的可能性探究》

一个楚轩会非常喜欢的标题。

【就写你在实验中发现：高强度的‘因果’观测本身，就会对‘攻击源’产生一种‘反向干扰’，从而导致其‘攻击目标’发生不可预知的‘偏转’。】

【一个完美的‘防御理论’。他会喜欢的。】

【去写吧，我的‘首席科学家’。】

【你的‘观众’快回来了。】

【别让我们的‘投资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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