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掩盖那丝线上的血腥气,更是为了在激战中稍微干扰一下对方的神识判断。
高手过招,一瞬恍惚,便是生死反转。
“下面,是千丝扣。”
顾安跳下岩壁,在乱石林的地面上开始布置。
这里的丝线布得更密、更乱。有的绷紧如弓弦,触之即断腿;有的松垮如乱麻,一旦踩入便会瞬间收紧。每一根丝线上,都涂满了“腐骨安魂汤”提炼出的剧毒膏脂。
顾安做得极慢,极细。他甚至蹲在地上,用泥土和碎石将丝线的反光点一点点遮盖,又在几处显眼的空地上,故意留下了几个笨拙的“兽夹”。
那是给王麻子看的。
聪明人往往死在自以为是上。当王麻子轻易识破并毁掉这些明面上的兽夹时,他的警剔心就会在不知不觉中下降,从而踏入真正的死地。
面板上的数据跳动,顾安视若无睹。
这一忙,便是整整两天两夜。
直到第三日黄昏,整片乱石林已经变成了一张看不见的巨网。
……
决战前夜。
乙字十三号院,石屋。
顾安坐在石桌前,就着昏黄的油灯,细细擦拭着手中那把匕首。
刀身原本的法器光泽早已黯淡,被他用特殊的哑光涂料抹成了灰黑色,看起来就象是一把凡俗屠夫用的杀猪刀。
但他知道,这把刀很快,很利。
桌角放着三个玉瓶。一瓶解毒丹,一瓶短时间能透支灵力的爆灵丹,还有那瓶最为关键的太岁迷雾。
至于小包里还有几张刚收来的低阶符录,金刚符可谓是顾安最后的保命底牌了。
顾安将东西一样样收好,塞入袖口的暗袋,位置调整到最顺手的地方。
他没有修炼,也没有睡觉。只是静静地坐着,调整着自己的心跳。
咚……咚……心跳声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将精气神推向巅峰。
他在脑海中一遍遍推演着明日的战斗。
王麻子会怎么来?是直接飞入,还是步行?
若是一击不中,该如何补刀?若是对方想逃,该如何截杀?无数种可能在脑海中闪过,又被一一拆解,化作应对的本能。
“王师兄……”
顾安喃喃自语,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象是在说一句家常话,“这世道太挤了,总得有人把位置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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