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道老夫冲击金丹失败陨落,却不知老夫为了宗门基业,为了镇压那心魔孽障,不得不自囚于此,画地为牢三百年!”
顾安目光闪铄,心中念头急转。
自囚?镇压心魔?
他突然想起了地底那头恐怖的血肉太岁,以及这石碑上“乙木囚牢”的字样。
一个惊人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型。
“前辈所言的孽障,可是……那头地底的太岁魔物?”顾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倒是聪明。”
齐云孟并未隐瞒,或者说到了如今这油尽灯枯的地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当年老夫修为臻至假丹境界,距离金丹大道只差临门一脚。然而心魔劫起,体内常年积累的丹毒与杀孽反噬,化作了一团怎么也杀不死的魔念血肉。”
“为了不让这魔物吞噬本体,彻底沦为魔修,老夫不得不施展上古禁术‘分神斩尸法’,将那团魔化血肉连同大半修为硬生生剥离体外,化作了你口中的那头太岁。”
顾安听得头皮发麻。
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变成怪物,把自己关在地下三百年镇压……这修仙界的大能,对自己都这么狠的吗?
“那太岁本无灵智,只有吞噬本能。老夫将其镇压在阴脉深处,本想借地煞之气慢慢磨灭它的生机。谁曾想……”
齐云孟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这三百年来,竟有不肖子孙勾结外敌,暗中破坏封印,甚至投喂血食,助长那孽障的气焰!如今那魔物已然生出了灵智,若是让它脱困而出,与那血刀门的魔崽子们里应外合,我青木宗千年基业,必将毁于一旦!”
顾安默然。
他想起了赵丰,想起了那个神秘的邻居,想起了血刀门的入侵计划。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这头老祖宗的“烂肉”在布局。
“前辈……”顾安斟酌着词句,既然这残魂是老祖宗,那或许可以抱一抱大腿?
“那您为何不直接出手,灭了那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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