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撞,赵擎川更是纵容包庇,致使钦差威严扫地!此乃大不敬之罪!”
“其二,拥兵自重,擅动刀兵!孙侍郎查得鹰扬营私酿烈酒、账目不清,欲深入核查,赵擎川、沈言竟悍然调动大军,围困钦差行辕,武力胁迫!此举与谋反何异?!”
“其三,养寇自重,勾结外敌!据查,那雪狼国暗探‘玄鹞’(赵孟)潜伏北境多年,官至录事参军,深得赵擎川信任!赵擎川竟毫无察觉?臣不得不怀疑,是否有人暗中包庇,甚至……暗通款曲!”
这话极其恶毒,直降给赵擎川扣一个通敌的帽子!
“其四,杀戮过甚,有伤天和!沈言此人,性情残暴,动辄屠戮,剿匪之中杀人无数,更有传言其好杀成性,有违仁德!此等凶徒,岂能为将?”
“其五……”
周廷玉口若悬河,一条条罪状罗列下来,将赵擎川和沈言描绘成拥兵自重、目无朝廷、残暴不仁、甚至可能通敌叛国的巨奸大恶之徒!
尤其强调其“对抗钦差”、“擅囚大臣”的行为,乃是对皇权的公然挑衅!
太子萧煜站在班列中,面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满意和阴冷。
“周御史所言,虽言辞激烈,但……北境之事,关乎国本,确需慎重。靖远侯镇守北境多年,劳苦功高,然……孙侍郎毕竟是钦差,代表父皇。如此处置,是否……过于操切?难免引人非议啊。”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将“对抗钦差”的罪名坐实,并暗示赵擎川居功自傲。
“太子殿下明鉴!赵擎川在北境经营二十年,俨然已是国中之国,此番作为,实难容忍!”
“那沈言年纪轻轻,便如此桀骜,若不加管束,日后必成祸患!”
“钦差被囚,此事若不明正典刑,朝廷威严何在?天下藩镇岂不效仿?”
一时间,朝堂之上,攻讦之声此起彼伏,仿佛赵擎川和沈言已成十恶不赦之罪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