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絮等“废料”捣碎、漂洗、抄造,最终变成颜色均匀、质地柔韧的纸张,再次被震撼。
她出身富贵,见过好纸,但如此高效、且能用廉价原料造出这等品质纸张的工艺,闻所未闻。
尤其是看到工匠们用一套简单的齿轮和连杆装置,实现水力驱动打浆,省时省力,效率倍增,她隐约触摸到了一种超越单纯手艺的恐怖力量。
民用铁器坊里,新式的高炉和水力锻锤让谢清澜目不暇接。
虽然看不到百炼精钢的诞生过程,但那些用“灌钢法”批量生产出来的、质量远胜普通铁器的农具、厨具,已经让她明白,北境的冶铁技术,恐怕也走在了天下前列。
她甚至在角落看到了几个用新法铸造的、结构精巧的金属零件,虽然不知用途,但那份精准和光洁度,让她心惊。
最让谢清澜感到冲击的,是那些坐落在城郊、由军属经营的各式作坊所体现出的组织性和活力。
纺织作坊里,妇女们操作着经过改良、效率更高的纺车和织机;
食品作坊里,腌肉、制酱、磨面井井有条;
甚至还有一个专门制作简易家具和孩童玩具的木工作坊。
每个作坊都有明确分工,按劳取酬,管理有序。
工人们脸上没有苦役般的麻木,反而带着一种忙碌的充实和对未来的期盼。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