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贪婪的狼性,更像是铸造锋刃的冷火。
“公主,风大了,回帐吧。”
心腹侍女乌云端着热腾腾的马奶茶走来,眼中带着担忧。
阿茹娜没动,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冷硬:
“乌云,你说,父王为何一定要我接近沈言?他可是最疼我的!?”
“奴婢不敢妄议狼主和公主的大事。”
“我让你说。”
阿茹娜转过身,目光锐利。
“狼主雄才大略,国师智计深远,他们要除去沈言这个心腹大患,自是自是用尽一切办法。公主您您身份尊贵,又又与那沈言有过交集,许是觉得您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越说声音越小。
“交集?”
阿茹娜冷笑一声,摸了摸腰间弯刀的刀柄。
“是啊,我恨不得亲手砍下他的脑袋,洗刷朔风城之辱。父王和老师,是想让我用弯刀,还是用别的什么去‘接近’他?”
乌云吓得不敢接话。
阿茹娜重新望向南方,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兀赤的计策阴毒下作,父王的默许让她心寒。
但这或许也是个机会。
一个摆脱被当做棋子和诱饵,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她阿茹娜,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
“老师想让我当柔弱的藤蔓,去缠绕、毒死那棵大树。”
阿茹娜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野性而桀骜的弧度。
“可他忘了,我阿茹娜,是草原上能撕碎豺狼的银狼!藤蔓杀不了大树,但獠牙可以,狼群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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