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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站起身,走到茶棚外,对着围观的百姓,也对着徐文广,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在本督看来,北境的百姓,是水。那些趴在百姓身上吸血,平日里欺压良善,囤积居奇,国难当头却一毛不拔,甚至勾结外人,意图不轨的豪绅恶霸,才是覆舟的逆流!”
他指向南边:
“南坪王家,为富不仁,鱼肉乡里,阻挠征兵,该不该办?”
又指向河西方向:
“河西刘家,勾结边将,囤积军粮,意图趁乱牟利,该不该拿?”
最后,他看向徐文广,目光平静却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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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先生是读书人,明事理。本督倒想问问,北境将士在外浴血,保的是谁的家园?百姓饥寒交迫,盼的是谁的救济?”
“如今强敌将至,北境危急,需要的是上下同心,共度时艰!可有些人,吃着北境的粮,住着北境的屋,心里却只想着自己的田产铺面,甚至想着怎么在北境捞取好处!”
“这等行径,与蛀虫何异?不把这些蛀虫清理掉,北境这条船,还没等外敌来攻,自己就先从内部烂透了,沉了!到时候,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徐老先生,您说,是也不是?”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却句句砸在实处。
围观的百姓中,不少人脸上露出思索和认同的神色。
王家刘家的恶行,很多百姓都听说过,甚至受过欺负。
沈言说他们该办,很多人心里是痛快的。
徐文广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沈言这么直接,而且句句占着大义。
他沉吟片刻,道:
“都督所言,固然有理。然治国安邦,当以教化为主,刑罚为辅。一味以刀兵相加,恐非长久之计。且…都督所为,虽出于公心,但难免引人非议。如今南边…唉,多事之秋,更当谨慎行事,以免授人以柄,陷北境于不义啊。”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白:
你手段太狠,容易激起反弹,而且南边朝廷正找茬呢,你这么搞,不是给人送把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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