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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和幽冥军的人混编,内外三层,昼夜轮值。她的饮食汤药,会经专人检验。”
“嗯,有劳。”
沈言道。
有苏清月亲自过问,他放心不少。
苏清月又站了片刻,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
“你该休息了。孙神医说,你再这样熬下去,伤口很难愈合。”
说完,不等沈言回答,便转身离去,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只留下门扉轻轻合拢的微响,和一室重新弥漫开来的、略带药味的寂静。
沈言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这算是…被管束了吗?
感觉…似乎不坏。
他重新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局势。
东黎的支持是强心剂,但远水难解近渴。
韩遂的南军是迫在眉睫的威胁。
内部的整合,新武器的列装,后方的稳固,与靖远侯的沟通,与东黎关系的后续处理千头万绪,都需要他一一梳理,做出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疲惫和阵阵袭来的眩晕感,再次提笔,开始草拟给靖远侯的第二封密报。
这封信,需要比上一封透露更多“实情”,以争取靖远侯更坚定的支持,但又不能和盘托出,尤其是与东黎的真实关系。
分寸的拿捏,至关重要。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北境的风,呼啸着掠过城墙,带来远方的寒意,也带来隐约的、金戈铁马的气息。
沈言知道,短暂的休整即将结束。
当太阳再次升起时,等待他的,将是更加严峻的挑战,和更加复杂的棋局。
这一局,他已落子。
无论对手是谁,他都将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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