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意,抓起佩刀,大步向外走去。
“是!”
隔离区外。
气氛比清晨更加肃杀恐怖。
栅栏内的呻吟和咳嗽声中,夹杂着野兽般的嘶吼和挣扎的闷响。
新增的士兵手持长矛弓弩,死死封锁着各个方向,面罩下的眼神充满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栅栏内,几个临时捆缚起来的“发狂者”还在挣扎,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双眼赤红,皮肤下的血管诡异地凸起,呈现暗紫色。
孙神医脸色灰败,眼中布满血丝,他刚刚冒险接近检查了那具七窍流血的尸体。
此刻见到沈言,他声音嘶哑,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惊骇:
“都督!此毒…此毒老朽行医一生,闻所未闻!初时似斑疹伤寒,高热呕泻。”
“然其深入脏腑后,竟能侵扰神智,令人狂躁力增,最终…血脉崩裂而亡!”
“这绝非自然瘟毒所能为!其中定然混杂了极为阴损霸道的…蛊毒,或是南疆某些秘传的激发潜能、透支生命的邪药!”
南疆!蛊毒!邪药!
这几个词如同惊雷,在沈言耳边炸响!
皇后的“断龙”,果然与南疆有关!
“可能治?”
沈言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孙神医痛苦地摇头:
“难!难如登天!老夫与诸位同僚试了数种解毒、清热、镇惊的方剂,收效甚微。”
“此毒似有生命,变化多端。除非…除非能找到其配方,或得到专门的解药,否则…一旦毒发深入,恐…恐无力回天!”
“而且,看这情形,毒性还在变化,传播方式也可能不止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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