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老奴明白。”
乌吉双手接过皮囊,如同接过千斤重担,贴身藏好,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密室。
阿茹娜独自留在昏黄的烛光下,望着跳动的火焰,久久未动。
信已送出,如同将一颗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寒潭,不知会激起怎样的涟漪,又会带来怎样的回响。
她能做的,只有等待,并在等待中,继续与国师周旋,尽力护住帐篷里那个清冷而倔强的女子。
同一夜,北境,主城,都督府,书房。
更漏滴答,夜色已深。
沈言却毫无睡意。他面前堆叠的文书比往日更多,边境军报、疫情汇总、工坊进度、城内治安…每一份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但最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北方依旧杳无音信。
苏清月是生是死?
这种未知的、悬而未决的焦虑,比明确的坏消息更折磨人。
他只能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眼前能处理的事务中,用忙碌来麻痹那不断啃噬内心的担忧和一丝丝…他不敢深想的恐惧。
“都督。”
福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有…有东西送到。是从…从北面来的,很急,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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