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匠阁下,您还好吗?没有受伤吧?”
莱卡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擦了擦手臂上沾染的鲜红液体,动作沉稳得不像刚经历过一场冲突。
他朝着铃走去,眼神里似乎有关切,但不多。
“放心吧,我没事。”铃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雨果他,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法厄同大人对不起”薇薇安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声音哽咽。
“我不知道雨果他竟然竟然会对您做这种事真的很抱歉,如果我早点劝他”
“这不是你的错。”陈潇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
“雨果的选择,是他自己做的决定,我们谁也拦不住。说到底,大家都是这场纷争里的受害者。”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他的不对劲就好了我应该早点意识到的。”薇薇安吸了吸鼻子,自责地低下头。
说完这句话,她沉默地走到天台边缘,扶着冰冷的栏杆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向下看了一眼,理所当然的,她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毕竟是在空洞之中”莱卡恩走了过来,语气平淡地提议。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安排一些人手进去寻找他的尸体。”
他本想说些安慰的话,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我没有这个打算。”薇薇安缓缓转过身,眼神空洞。
“薇薇安小姐,恕我直言”莱卡恩看着她。
“我以为你会痛恨他的背叛。”
“我讨厌他瞒着我,讨厌他骗了所有人。”薇薇安的声音轻轻发颤。
“但是这些年来,雨果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我相信他还活着。”她抬起头,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执拗,仿佛这句话能给她带来力量。
“很抱歉,但我必须说实话——雨果不可能还活着。”莱卡恩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的手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脏,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明明亲手刃了曾经的同伴,他的表情却平静得不像话,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普通的任务。
“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合时宜。”陈潇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
“但那个讨人厌的怪大叔,好像带着雨果的匕首和牲鬼核心跑路了。”
“很抱歉,我刚刚太过在意绳匠阁下的安危,没能留意他的动向。”莱卡恩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我也是。”陈潇摇摇头,随即和莱卡恩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不过至少今天我们摸清了他的所有计划,也不算白忙活一场。”
“没错。”莱卡恩点头,继续开口。
“之后我会把这些事情如实汇报给市长大人,哈特曼他绝不可能逃得掉。”
“那么既然一切都已经结束,我们也该回去了。”
几人点了点头,铃扶着有些站不稳的薇薇安,一起朝着楼梯口走去。
这时,陈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开口道。
“稍等,我有一点小小的急事要处理,马上就来。”
“我们在楼梯间等你。”铃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能看到天台方向的高楼上,一个穿着职业装的白发女性正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动静。
“又一个障碍消失了。”她低声自语,语气平静。
“她会为此感到高兴吧愿始主带领我们”
话音未落,她突然浑身一僵,感觉一股恐怖的气息悄然出现在身后。
“这出戏好看吗?”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牲鬼化的陈潇就站在她身后,身形比平时高大了数倍,猩红的眼眸低着头俯视着她。
“作为旁观者,事不关己地站在这里一直看,肯定很有趣吧?”
“你是?!”白发女人猛地转身,看清对方的模样后,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惊恐。
“我不知道你们是哪一派的。”陈潇懒得跟她废话,语气冰冷。
“但这件事是司教大人的意思。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们没兴趣陪你们玩过家家的游戏。”
他其实并不清楚称颂会内部各组织是不是紧密相连,只是记得剧情里眼前这个叫卡米尔的人,在其上级蒂娜落难时并未得到称颂会主力的援助,便赌了一把。
“司教大人?!”卡米尔听到这四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好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