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这位先生,要上香的话在这个香炉里插就好了,您这是要往哪去呀?”
就在陈潇和铃准备跟着潘引壶去看房间的时候,橘福福带着几分焦急的喊声突然从卦摊那边传了过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橘福福正拦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那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一看就不是香客。
此刻,那男人正绕过橘福福,径直往仪玄所在的方向走来,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你们的话事人在哪?我要找他。”
男人开口时,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感,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明摆着来者不善。
“我是云岿山的门主,仪玄。”
仪玄从阿朔的卦摊后站起身,目光平静地迎向对方,也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着他。
“请问这位先生来我们随便观,是所为何事?”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周身那股气场,竟让对方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锋芒。
“我是s财联下属特殊开发企业‘辉晶美克’的总负责人,达米安·布莱克伍德。”
男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但那姿态依旧高傲,仿佛报上名字就是一种施舍。
“云岿山许久不曾踏足卫非地,如今刚刚回归,就在我的管理区域内遇到了空艇安全事故我深表遗憾。”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听不出半分真心的惋惜,反倒像是在强调“这是我的地盘”。
陈潇在一旁暗自嘀咕,本以为会听到什么阴阳怪气的客套话。
没想到他虽然高傲,身上却暂时感受不到那种赤裸裸的恶意,倒像是来下战书的,带着一身“公事公办”的冷硬。
“听说云岿山已经成为了梅弗劳尔市长的合作方,”达米安确认了仪玄的身份后,开口说道。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次你们回归卫非地,也是市长授意的?”
显然,空艇坠落的事已经惊动了他,这次前来就是打听消息的。
“整个新艾利都最有上进心的人来了。”
陈潇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错,我们确实接到了市长的委托,前来调查莱姆尼安空洞内异常观测现象。”仪玄坦然承认,声音清亮。
“正式的委派文件,我会让徒弟之后发给你,方便你备案。”
她站在达米安面前,明明身形不如对方高大,气势上却稳稳地压了一头。
“果然如此哼。”达米安轻哼一声。
“不过,莱姆尼安空洞有些特殊。在辉瓷矿产区域中,有辉晶美克的核心开采和加工设备,属于高度机密区域。”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还请各位不要随意进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干扰,影响到整个新艾利都的辉瓷供应。”
“达米安先生,”陈潇突然从铃身后走了出来,仰头看向达米安,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知道,最近不久前爆发的那场大规模侵蚀事件,如果彻底爆出来,会对你们或者说,对你的前途有多大影响。”
这话一出,达米安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陈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警惕。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那些工人告诉你的?”
他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这件事他一直压得很紧,除了少数核心员工和涉事工人,绝不可能有外人知晓。
“侵蚀事件?”
橘福福也吃了一惊,她刚才只顾着拦人,没听清两人的对话,此刻听到“侵蚀”二字,立刻瞪圆了眼睛。
“陈潇师弟,这是哪来的消息?难怪那些工人会索要赔偿!原来是出了这种事,而且你们s的人居然还拖欠赔偿!”
她越说越气,撸起袖子就想上前理论,被仪玄用眼神制止了。
仪玄挑了挑眉,看向陈潇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这小子,十分有趣。
“是我们确实出了事故。”达米安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镇定。
“但我们已经按照规定封锁了涉事区域,并且绝对不存在拖欠赔偿的情况。对工人的救治和赔偿款项,一样都没有落下。”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像是在极力证明什么。
“赔偿只是还在上边批审,短时间内不能发下来而已。”他补充道,眼神掠过庭院外的街道,像是在担心什么。
“我已经为工人们尽力争取了,毕竟流程摆在那里,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解释完,他又将目光落回陈潇身上,满是不解。
他可以肯定,自己以前从未见过这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