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到？为什么我没有被影响？”

老头抬眼打量着他，“你的精神值，是不是比一般人高很多？”

凌尘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250点。”

“这就对了。”

老头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精神值，在某种意义上，代表了一个人的‘位格’。”

“位格？”这是凌尘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精神值越高，位格也就越高。”

“高位格的人，对低位格的存在，会有一种天然的压制力。”

“反过来，深潜者一族的位格远高于普通人类，所以它们的歌声，才能强行改变你们的身体，让你们朝着它们的方向‘进化’。”

“你的精神值高，对这种污染的抵抗力自然就强。”

凌尘心里掀起一阵波澜。

精神值，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不过”

老头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疑惑，

“按理说，就算你有250点精神值，顶多也就能多抵抗2个小时。”

“怎么可能一直清醒到现在，还能察觉到别人身上的异变？”

他盯着凌尘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你这精神值的来源，是不是跟鱼人一族有什么关系？”

凌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犹豫了几秒。

现在这种状况，隐瞒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精神值，大部分来自于一个技能。”

凌尘的声音很低，“那个技能，是我在很久以前，杀死一个鱼人奴仆之后，系统奖励的。”

技能的名字，他没有说。

但老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果然如此！”他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有些激动，“这就说得通了！”

“你身上沾染了它们同族的气息，那首歌在筛选目标的时候，直接把你识别成了‘自己人’，所以，它根本不会对你产生影响！”

原来是这样。

凌尘长长呼出一口气，心中的所有谜团，在这一刻全部解开。

他接受了这个理论。

“那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凌尘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同伴，她们的耳朵后面都长出了鱼鳃，再这样下去，她们会不会就”

变成鱼人那样的怪物？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

“办法，很简单。”老头的表情重新严肃起来。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窗外广场的方向。

“去广场中心，那里有一个水池。

杀死水池下面的圣子，歌声就会停止，污染就会解除。”

“但是，”老头加重了语气，“这件事，只能由你去做。”

“那些已经被污染的人，越是靠近广场，身体的异变速度就会越快。”

“一旦被彻底转化，就再也变不回去了。

“可只要没走到最后一步，在圣子死后，她们身上的异变都会慢慢消退，恢复正常。”

凌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沉。

杀死鱼人一族的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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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皮门内一片死寂。

凌尘敲门的手指停在半空，又等了几秒，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再敲一次，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铁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白天那个头发乱糟糟的老头，站在门后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进来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就知道你会来。”

凌尘心里一动，迈步走了进去。

他反手带上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老头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往屋子深处走，示意凌尘跟上。

凌尘这才看清屋里的景象。

外面看着是块废铁皮搭的棚子，里面却意外的整洁。

一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单人床靠在墙角，屋子正中挖了个火塘，里面烧着几块炭，发出微弱的红光。

火塘两边，各放著一张小木凳。

整个屋子不大，但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和老头邋遢的外表截然不同。

老头走到背对床的那张凳子上坐下，拿起一根火钳，慢悠悠地拨弄着火塘里的炭火，火星溅起，照亮了他半张脸。

凌尘虽然心里焦急，但也明白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只能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