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骛远的废物吗?而你,只用了短短几个月,就将一个公主“改造”成了你所需要的样子!
梁淑仪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什么?月舞失踪了几个月,就是在这里跟着他学“本事”?什么本事?他究竟对月舞做了什么?能帮凝霜和哀家提供什么思路?难道难道他想让月舞替代凝霜……”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念头浮现出来,却又不敢再想下去。
你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终于图穷匕见,抛出了你最后的“建议”:“这次您和凝霜回去,可以把她带上。会对您和凝霜未来想做什么,提供一个新的思路方向。”这哪里是建议?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宣告!他要往皇宫里安插一颗由他亲手打磨、亲手设定了程序的棋子!一个流着姬家血脉,却装着杨家思想的长公主!
梁淑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胸口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彻底明白了。从始至终,她都只是这个男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在他那深不见底的布局面前,都像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他不仅要她的女儿,要她的身体,他还要她们的未来,要整个大周的未来,都按照他所设定的剧本,一步一步地走下去。而她,连说一个“不”字的资格都没有。那顿名为“家宴”的审判,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着。
你和你身边的姬凝霜,像是风暴的中心,平静而和谐。而坐在对面的梁淑仪,则是被这场风暴撕扯得七零八落的、旧世界的最后一片残骸。你已经抛出了关于长公主姬月舞最致命的王牌。那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粉碎了梁淑仪心中所有残存名为“尊严”与“反抗”的幻象。
她瘫坐在椅子上,那身华贵的凤袍,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一件沉重的囚衣,将她牢牢地锁死在了这张审判席上。
你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已经尘埃落定的结果。你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享受着姬凝霜无微不至的伺候。她为你夹菜,你便吃了;她为你添饭,你便接着。你们之间的互动,自然得像是一对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这份旁若无人的亲昵,本身就是对旧日礼法最残忍的践踏。
终于,你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米饭。你将手中的白玉碗和乌木筷轻轻地放在桌上,那一声清脆的“嗒”,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如同丧钟。它宣告着,这场家宴,这场审判,结束了。
你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才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桌上的残羹冷炙,第一次正眼看向那个失魂落魄的前朝太后。你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温和,仿佛是在陈述一个无可争议的真理。
“我从未想过与皇室为敌。”梁淑仪的身体微微一颤,空洞的眼神中有了一丝波动。“我想要的,只是一个能让我安安心心搞建设、让天下百姓都能吃饱穿暖的环境。”你将自己的追求,用一种宏大而又无可辩驳的“大义”包裹起来。这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私欲,而是为了天下苍生。这个理由,让她所有基于“皇权神圣”的反抗,都显得无比自私和渺小。
“这个环境,凝霜能给我。”你轻轻地拍了拍身边姬凝霜的手背,一句话,就定义了她女儿未来的价值——成为你实现理想的工具,或者说,合作伙伴。姬凝霜感受着你手心的温度,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崇拜与幸福,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向你,也向她的母亲宣誓。然后,你话锋一转,那温和的语气中,终于透出了一丝冰冷且不容置疑的锋芒。
“如果她给不了,那我就只能自己来创造了。”这句话,是最后的通牒。它赤裸裸地宣告了,如果皇室成为你前进道路上的阻碍,你将会毫不犹豫地将其碾碎,然后亲手建立一个完全属于你的新秩序。
梁淑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听懂了,她彻底听懂了。你没有再给她任何消化这番话的时间,而是用一句看似不经意,却又充满了保护意味的话,为这场谈话画上了句号。
“当然,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这个“任何人”,自然也包括了她这位母亲。你既是在安抚姬凝霜,也是在警告梁淑仪——你女儿的安全与幸福,现在由你来定义,也由你来保护。任何试图将她从我身边带走,或者破坏我们之间“合作”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她的“伤害”。说完这一切,你站起身,不再继续那对已经被你彻底掌控的帝皇母女施压。
你对身边的姬凝霜吩咐道,那语气,就像一个寻常人家的丈夫,对自己的妻子说话一般随意。
“我吃饱了。你扶岳母去客房休息吧,我先去洗个澡。”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如此的清晰。
“她,交给你了。”
“我,在床上等你。”
你转身离开,那从容的背影,就像是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天工作的男人,准备回家洗去一身的疲惫。你将这间充满了情感风暴的房间,留给了这对刚刚经历完世界观重塑的母女。房门被轻轻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