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破而后立的过程!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一个凡人,在神只的手中,重获新生的过程!
随着时间的推移,躺在床上的那具身体,也开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她那苍白如纸的皮肤,渐渐地恢复了血色,甚至透出一种如同美玉般的温润光泽。她那时断时续的微弱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充满了韵律。她那具因为痛苦而蜷缩的身体,也渐渐地舒展开来,呈现出一种完全放松的安详姿态。
当最后一缕金色的光芒,也彻底地融入了她的身体之后。你缓缓地收回了你的双手。你看着床上,那个安详地、沉睡着赤裸女人。你知道。昔日那个刑部女神捕张又冰,已经彻底地死去了。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对“老师”的追忆与忏悔,如同退潮后,在沙滩上留下的一道深刻的湿润印记,久久未曾干涸。它让你那颗总是被冰冷理性和绝对掌控所包裹的心,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柔软的,属于“个人”的内核。
你看着床上那具被你亲手重塑的完美艺术品,又看了看办公室外间那片狼藉,混杂着人类最原始排泄物的污秽。一个念头,在你心中清晰地浮现。一个真正的“新世界”,不应该建立在肮脏的废墟之上。它应该,从一块被彻底洗刷干净的纯粹基石开始。
你俯下身,将地上那堆被彻底玷污,散发着刺鼻腥臊臭味的捕快劲装,连同那块同样肮脏的束胸布,一同捡了起来。那黏腻、湿滑、还带着余温的触感,让你微微皱眉,但你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你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了门。早已在门外焦急等候、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的凌华,看到门开,立刻躬身行礼。但当她的目光,扫到你手中那团不堪入目的污秽,以及你身后办公室地面上那片狼藉时,她那张总是保持着完美微笑的俏脸,也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
“社长。”
你没有解释,只是将手中那团垃圾,扔在了她的脚边。
“处理掉吧。”你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也没有了之前的肃杀,只剩下一种挥之不去的淡淡疲惫,“烧掉埋了,一点不剩。”
“是。”凌华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恭敬地应道。“另外,”你顿了顿,补充道,“去找一套干净的、星月楼里姑娘们穿的衣服来。要简单一点的,素色的。”
凌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星月楼的姑娘,即便只是普通的侍女,其衣衫也多是绫罗绸缎,艳丽非常。而你,却特意强调了“简单”与“素色”。但她,依旧没有多问。“是,社长,我马上去办。”她躬身,小心翼翼地,用一块备用的布巾,将地上那团污秽之物包裹起来,然后,快步离去。
你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你走回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个依旧在安详沉睡的女人。
她,是刑部郎中张自冰的女儿。
她,是曾经名动京城的女神捕。
她也是一个,被你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摧毁,又用最神圣的方式,亲手重塑的新生儿。
很快,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是凌华回来了。她的手中,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天青色棉布长裙。款式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刺绣与装饰,只在领口和袖口,用白色的丝线,绣了一道简单的云纹。
这,几乎是整个星月楼里,最朴素的一套衣服了。
你接过衣服,点了点头,然后,再一次,关上了门。你将那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床头。然后,你伸出手,用一种你从未有过的、近乎于温柔的动作,将床上那具温热柔软且赤裸的身体,轻轻地扶了起来,让她靠在你的怀里。
你拿起那件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天青色内衫,一件保护着女子胸前私密处的柔软“肚兜”,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那冰凉的、柔软的布料,覆盖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你的触碰,而下意识地微微颤抖的饱满雪白。
然后,是那件天青色的外裙。你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易碎瓷器一般,将她的双臂,轻轻地穿入袖中,然后,将裙衫,从她的头顶,缓缓套下。那天青色的棉布,如同流动的、温柔的湖水,滑过她如玉般的肌肤,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最后,一直垂到了她的脚踝。
你为她,整理好微乱的衣襟,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又将她那头乌黑的长发,从衣领中,轻轻地拨了出来,让其如同黑色的瀑布一般,披散在她的身后。做完这一切,你才将她,重新,轻轻地放回到了床上,为她盖上了那床早已被弄脏了一角的薄被。
此刻的她,躺在那里,面色红润,呼吸悠长,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像是一个做着甜美梦境,邻家的秀美大姐。再也看不出,半个时辰前,那副在污秽中挣扎、痉挛、崩溃的凄惨模样。
你静静地,看着她。你的目光,落在了那本被你随手放在案头的暗红色《太祖诗集》上。你伸出手,将它重新拿了起来。你没有翻开,书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早已刻在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