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浮出水面(3 / 5)

的秀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了那张清纯甜美、如邻家小妹般的脸庞。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那双小鹿般湿润无辜的大眼睛,在看到某个关键数据时,会绽放出一种如孩子发现了新玩具般的纯粹喜悦。

崔宏志看得口干舌燥,下腹一阵火热。他心中暗想:“装得倒挺像,但在外人面前不过是个虚伪的小贱人,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要撕下你的伪装。”

他一边幻想着不堪入目的画面,一边假装勤快地拖地,一步步向花月谣的办公桌靠近。终于,他自认为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拖着地来到花月谣身边,然后假装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整个人向着花月谣的身上倒去。

他的双手精准地抓向花月谣那柔软的胸口。然而,就在他的身体即将与那具让他朝思暮想的娇躯亲密接触的前一刻,花月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旁边平移了半尺,轻松躲开了他拙劣的“投怀送抱?”。

“砰!”崔宏志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脸与冰冷的地板亲密接触,疼得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花月谣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看白痴一般的困惑与不解。

“你是新来的勤杂工崔宏志,对吧?”她的声音依旧温柔甜美。

“地板很滑,走路要小心。另外,你的范围是病房区与走廊,这里是办公区与化验室,没有允许不准进来。”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蠢货,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她的研究报告上,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了一声而已。

崔宏志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的心中充满了羞愤与恼怒。

“好,你个小骚货,跟我玩欲擒故纵,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上你的身子!”他心中恶狠狠地发着毒誓,然后拖着那颗受伤的自尊心与膨胀的征服欲,灰溜溜地走向了病房区。

他的“猎艳”之路才刚刚开始。

京城,一座破败的大宅门前。

门缓缓开了,车夫与门内的人合力,从水箱中抬出了一个巨大的、被防水油布紧紧包裹着的长方形物体,看起来像是一个大箱子。他们将箱子抬进宅院,关上了后门。

张又冰确认他们走远后,悄无声息地来到后门前,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发现只是普通的门闩。她用一根铁丝,轻易地便将其拨开,然后,如同一缕青烟,闪身进入了这座充满了未知的宅院。

张又冰踏入宅院后,心中充满了警惕。她环顾四周,发现这座宅院虽然外表破败,但院内却别有洞天。破败却还算干净的房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神秘,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张又冰心中疑惑,京城地界寸土寸金,不少和自己父亲一样四五品的官员都没有能力置办一套宅子,自己父亲作为缉捕司的郎中,和母亲靠抓贼拿悬赏,也用了好几年,才在京城买下了家里那套不大的宅子。眼前的宅院实在诡异,穷人是住不起这规模的宅子的,地价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富人怎么可能不打理这破败的院落,这宅院的诡异让张又冰不得不打起十万分的精神。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积水,轻手轻脚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惊动了宅院中的其他人。如同没有骨头的狸猫,身体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墙根。每一步都落在前一个脚印的缝隙里,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那两行清晰的湿脚印与拖拽的痕迹,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延伸出的引路绳,直通向笼罩在黑暗中的主厅,如同巨兽之口。

越是靠近,血腥味便越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终于,她来到了主厅的侧面?几缕刻意压抑的声音,如毒蛇吐信般钻入她的耳朵。

那是人的交谈声,声音低沉,带着怪异的腔调,仿佛说话之人的舌头不太灵便。紧接着,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咔”声,那是金属齿轮相互咬合转动的声响,缓慢而充满冰冷的节奏感。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用钝刀切割人的神经。

然后,是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仿佛一个人的灵魂正在被活生生地从肉体中剥离,但连惨叫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张又冰的眼神瞬间变得如万年玄冰般寒冷。她悄无声息地来到一扇木制格窗下,窗户上糊着一层早已泛黄的窗户纸。她再次取下发髻上那根精巧的木簪,用簪尖在窗纸上戳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孔,然后将眼睛凑了上去。只看一眼,她心中那早已沉寂多时的滔天杀意,便如被唤醒的远古凶兽,轰然爆发。

主厅之内,烛火通明,但这并不是议事大厅,而是一间活生生的人间炼狱。大厅中央赫然摆放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恐怖器械,那是由未知兽骨与冰冷精钢混合打造的巨大轮盘,轮盘上布满锋利的倒钩与旋转的刀刃。齿轮转动间“咔咔”作响,每一次转动,倒钩与刀刃都会从被捆绑在轮盘上的人身上刮下一片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