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引蛇出洞(3 / 5)

她松开了手,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天真无邪、楚楚可怜的笑容。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了一粒散发着异香的丹药。

“吃了它,你的伤就会好了。”她用那种蚊蚋般的声音,柔声说道。

张文远看着她那张天使般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感激。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粒丹药吞了下去。下一刻,他的身体猛地弓起!他的七窍之中流出了黑色的血!他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最终化作了一滩腥臭的脓水。

哑奴嫌恶地皱了皱眉,转身离开了地牢。她的心中有了一个新的目标——燕王府长史,一个能解开天阶神功秘密的男人。

那是一道来自权力之巅的旨意,用最华丽的辞藻包裹着最冰冷的算计。

当那封盖着女帝玉玺的圣旨,跨越千里送达安东港燕王府之时,整个北境的高层都感受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诏:燕王姬胜镇守北疆劳苦功高,然君臣暌违已久……”

“朕心甚念。着即日启程回京述职,钦此。”

简短的几句话,却字字千钧。让手握重兵的藩王离开自己的封地,回到那个权力的漩涡中心。这背后的政治信号,足以让任何一个头脑清醒的人不寒而栗。然而,当你看着这封圣旨,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了然的微笑。因为这本来就是你所计划的第一步。

果不其然,三日后,来自京城的第二封密信抵达。写信人是燕王世子姬长风。如今,他已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世子,而是大周皇朝最年轻的兵部左侍郎。

“长史大人亲启。京中局势微妙,陛下此举意实在草率,父王领兵在身,岂可随意离开大军。我已上奏言父王军务繁重,北境防线离之不得,恳请由王府长史代为入京述职。陛下已恩准。”

完美的铺垫,合情合理的登场。你将密信烧毁,然后写下了一封给张又冰的回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我要让全天都城的人都知道。燕王府的长史杨仪是一个好色如命、贪得无厌的无耻小人。”

“你和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李自阐。”

“要表现出对我极度厌恶与敌视。”

“放出话去,说你们正在找任何一个可以将我打入天牢的借口。”

“这场戏,我需要你们演得逼真。”

半个月后,当你的马车再次驶入洛京城那座威严的城门时,关于你的“赫赫威名”,早已传遍了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燕王府那个新来的长史,据说在安东搜刮了几十万两白银!”

“还强抢了十几名民女做小妾!”

“何止啊!我听说他连军饷都敢克扣!”

“刑部的张神捕和锦衣卫的李指挥使都放出话了,只要他敢在京城犯一点事,立马就让他人头落地!”

你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窃窃私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知道,那条自作聪明的鱼儿,已经闻到了你为她精心准备的鱼饵的香味。你没有去驿馆,也没有去拜会任何朝中的大员。你的马车直接停在了洛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销魂窟的门口。

你像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暴发户,从怀里掏出大把金叶子,扔给了门口的龟公。

“给本官!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全都叫出来!本官今天!”

销魂窟对街的一处茶楼雅间,哑奴穿着一身褐色的粗布麻衣,瘦小的身体蜷缩在窗边的角落里。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但她那双透过窗户缝隙看向对面的眼睛,却闪烁着猎人般冷静而兴奋的光芒。这几天,她已经将这个“燕王府长史”的所有情报了解得一清二楚。贪财、好色、狂妄、自大。而且,还被刑部和锦衣卫这两大暴力机构盯上了他。简直是一个完美的猎物!强大而又愚蠢,手握重宝却四面楚歌的可怜虫!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冷酷的弧度。她深知,是时候登场了。

她该以何种角色出现呢?

是遭受恶霸欺凌的孤女?

还是遗失了传家宝的可怜少女?

或是被卖入青楼的清倌人?

然而,这些角色都还不够。对付这种好色之徒,她需要一个更直接、更具冲击力的身份。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对面那座奢靡的销魂窟。在心中,她已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决定让这位“燕王府长史”在最为得意与放松的时刻遭遇一个无法拒绝的“惊喜”。

那是一场令人厌恶的奢靡盛宴,地点在销魂窟的最顶层——“揽月阁”,这里是天都城最为昂贵的销金窟。此刻,阁内正在上演一场荒淫的狂欢。你斜倚在一张铺着整张白虎皮的巨大软榻上。左边,一个身着薄如蝉翼的红纱女子,正将一颗剥好的葡萄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送到你嘴边。右边,一个仅以几片轻纱遮体的胡姬,端着一只纯金酒杯,柔声劝你饮酒。你却突然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