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不耐烦地推开左边女子的手。
“滚开!”你如同发怒的狮子一般坐直身体,一脚将面前的紫檀木矮几踢翻。金杯玉盏碎了一地,房间里的姑娘们皆花容失色,噤若寒蝉。
你怒吼道:“苏三娘!死哪里去了?快滚出来!”你的咆哮声在整个揽月阁回荡。
很快,风情万种的销魂窟之主苏三娘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走进来,脸上依然挂着慵懒而妩媚的笑容,仿佛天塌地陷也影响不了她的心情。
“哎呀,我的杨大人,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你冷声说道,指着满屋的莺莺燕燕:“这些庸脂俗粉,如木头般无趣,除了卖弄风骚,别无他用。本官已腻烦了,换个清净地方,再找几个会唱曲的来,若再让本官不满意,我就拆了这销魂窟!”
苏三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但笑容愈发灿烂:“是,杨大人息怒,是奴家招待不周。您请这边,旁边的‘观雪台’最为雅致,奴家这就去给您叫我们这儿的‘金嗓子’来。”你被引入一间更加幽静的雅间,房间里燃着淡雅的檀香,十几个身着素雅长裙的歌姬抱着琵琶古筝,低眉顺眼地为你弹奏靡靡之音。你闭上眼睛,看似假寐,实则心中冷笑:“鱼儿,该上钩了。”
果然,不久后,雅间外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粗豪的男子声音怒吼:“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让你陪大爷喝杯酒,是看得起你!竟然敢把茶泼到老子身上!今天不把你玩死在床上,老子就不姓王!”
紧接着,是一个压抑着哭腔、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呜咽声,声音柔弱无助,却带着一丝宁死不屈的倔强,瞬间能勾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保护欲与施虐欲。
你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极度不耐烦的神色。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听曲儿了!”你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走出。
只见走廊上,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揪着一个瘦小少女的头发,要将她往房间里拖。那少女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面黄肌瘦,身着一身最廉价的粗布衣裙,与这销魂窟的奢华格格不入。她的衣服已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一抹与她瘦弱身形不符的雪白。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双大眼睛里充满惊恐与绝望,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你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好一朵倔强的白花。
好一出精彩的英雄救美。
你清了清嗓子,用无比嚣张的语气喝道:“住手!”
那壮汉回过头,看到是你,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被酒精与欲望取代。
“你他妈是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你冷笑一声,从怀里直接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扔在他脚下。
“给你三息时间,拿着金子滚,否则,死。”
那壮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对金钱和你“燕王府长史”身份的恐惧战胜了欲望。他捡起金子,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你缓步走到依然瘫坐在地的少女面前,伸出手,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了。”
哑奴抬起头,用那双噙着泪水的无比“纯真”与“感激”的眼睛望着你,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你将她拦腰抱起,无视周围所有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将一大袋金子扔给匆匆赶来的苏三娘。
“这丫头,本官买了。”说罢,抱着怀中那具看似瘦弱实则暗藏惊涛骇浪的“猎物”,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销魂窟。
你没有回驿馆,而是将她带到你早已命新生居成员买下的僻静宅院。你屏退了所有下人,将她放在卧房的床榻上。然后,你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用仿佛在欣赏自己战利品般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猎人如何继续她的表演。这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你看着床上那个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可怜少女”,她的演技堪称完美。那瑟瑟发抖的肩膀,挂着泪痕的脸颊,那双充满“恐惧”与“迷茫”的大眼睛,无一不在诉说着一个刚刚脱离虎口又入狼窝的悲惨故事。任何正常男人看到这一幕,要么会心生怜悯,要么会被勾起最残忍的施虐欲。
但你只觉得厌烦,已无耐心陪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继续演戏。你缓缓站起身,脸上那玩味的侵略性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冰冷,毫无感情。
你未发一言,直接朝着床榻扑去,如一只饿了三天的猛虎见到猎物。哑奴发出一声混合着惊恐与绝望的尖叫,下意识地挣扎,但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你千锤百炼的肉身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你甚至未动用内力,仅用一只手就将她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她那身破烂粗布衣裙的领口。
“撕拉——!”
一场恶战之后,以你的意志为笔,纯阳内力为墨,在她光洁的小腹上刻画一道复杂而玄奥的鼎炉纹印。金色的火焰般纹路在她雪白的肌肤上